“太子殿下說的是。”喬梓兮順從答應,只能嚥下心裡的委屈與不甘。
雖然晏殊離的話不無道理,但他的規勸,恐怕只是因為還沒有拿到兵符。
還沒有完他的任務,他自然不可能放回到帝后邊。
“太子殿下此次前來,還有別的事?”喬梓兮語氣疏離,明顯多了送客之意。
晏殊離看出眼神中的淡漠,心生惆悵,面上卻仍舊靜如止水。
從袖中出一個青的小瓷瓶,“這是楚越新配的方子,你每日服下,尋常大夫便看不出你有心疾。”
“太子殿下真是心細如髮。”喬梓兮神淡淡。
一般府中都不會收虛弱的奴婢,怕出人命,不吉利。
晏殊離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多看了一眼,便悄然離開。
喬梓兮將桌上的藥瓶收好,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
他說的話並無道理,如果擅自行,很可能會引起晏昕的警惕,還沒等先向父皇母后告知實,便先丟了命。
看來還需從長計議。
翌日。
天才懵懵亮,喬梓兮是被西院裡一陣鬼哭狼嚎般的聲吵醒的。
快速梳洗起床,便看見院子裡裡外外站了幾圈人,津津有味地看著熱鬧。
人群之中,是一個被了裳的年輕子,看容貌倒是有幾分清麗,只是那張白淨的臉頰已經模糊了。
掌的嬤嬤打得手都麻了,和旁邊的家丁抱怨,“可算打完了,老孃手都打筋了,趕拖出去杖斃!丟人現眼的賤婢。”
於是,神志不清的人被兩個家丁拖走,細的被地上的石子刮破,滲出的珠。
此此景,落在喬梓兮眼中,只覺得太突突跳個不停。
眾人圍觀結束,管家站出來催促,“還愣著幹嘛,都麻利點幹活!還有你們幾個今日去夫人院子的,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別惹夫人怒!”
喬梓兮默默觀察,大概猜測出事的原委。
不一會,方才掌的嬤嬤過來,神態傲慢地打量院裡的丫鬟,“誰是阿蘿?”
“奴婢在。”喬梓兮乖乖站出來。
“夫人命你把廚房燉好的燕窩端過來。”嬤嬤沒好氣地瞅了一眼。
“是。”喬梓兮裝作沒有看見眼中的鄙夷,微笑著答應下來。
來到院,還沒進大門,便聽見陸知珩的聲音傳來。
“夫人,我陸知珩發誓,此生此世唯夫人你一人,否則天……”
“好了別說了。”晏昕擔憂地皺起了眉,抬手輕輕按住陸知珩的,語氣溫,“我相信將軍,將軍此生只我一人,我也會陪將軍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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