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太子殿下,你怎麼又過來了?我這邊可忙著呢,沒時間給人看病啊。”
楚越的聲音從不遠的櫃子後傳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毫不顧忌。
喬梓兮悄悄抬頭瞥了眼晏殊離,他神淡淡,對楚越這種不敬的態度毫不在意。
下一秒,晏殊離鬆開的手,大步朝楚越的位置走去。
幾個眨眼後,兩人從櫃子後面走出來,楚越手裡還拿著幾枯草。
“太子殿下,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這位姑娘只要每天按時服用我給的藥,心疾就一定不會復發,何必又來找我來把脈?”
晏殊離沒有搭理他,只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楚越不願地跟上,乖乖坐下給喬梓兮把脈。
“我就說了吧,沒什麼大問題……”楚越不耐煩地撒開手。
“你看仔細些,過傷。”晏殊離默默叮囑。
楚越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連這都看不出來?這位姑娘確實傷了,確實心疾復發了,但服藥之後還能有什麼事?姑娘你說對吧?”
“嗯,我並無大礙,只是過來取藥。”喬梓兮點頭答應,突然嗅出了一不對勁。
“怎麼可能沒事?”晏殊離想到那日臉蒼白的樣子,躺在床上時,就彷彿命懸一線的半死之人。
面對晏殊離的固執,楚越無話可說,似乎不想和這麼不依不饒的病人“家屬”待在一起,匆匆回去抓藥了。
喬梓兮看向他,終於明白哪裡不對。
聯想那日他一直盯著自己,或許是因為……擔心?
他為什麼要擔心自己?不過是他攻打西楚的一顆棋子,他何必裝得這般在意?
拿到藥瓶,喬梓兮不打算多留,“既然我的沒事,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擔心。
語氣裡滿是疏離。
晏殊離著冷漠離去的背影,眼裡的暗了下去。
離開藥館,喬梓兮便去街上的一個酒館,給雨蘭帶了份香烤豬蹄。
果然,喬梓兮才剛走到房門前的走廊,雨蘭便尋著香味出來,“這是醉仙居的烤豬蹄?”
“是啊,還熱乎著呢,雨蘭姐姐快趁熱吃吧。”喬梓兮乖巧微笑,將烤豬蹄遞給雨蘭。
兩人進屋坐下,雨蘭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給我的?”
醉仙居的烤豬蹄,可是要排上半個多時辰的隊伍才能買上。
“當然是給雨蘭姐姐的。雨蘭姐姐照顧我這麼辛苦,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喬梓兮趁機討好。
“你呀,小跟抹了似的。”雨蘭也不再拒絕,拿起豬蹄就開吃。
等吃完了,喬梓兮還特意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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