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有了新夫人,對方還溫,對下人也有禮得很,誰不喜歡。
要說現在將軍府裡還有誰不好過,怕只有晏昕了。
陸知珩自從拿下凝兒的“真心”抱得人歸之後,天天跟凝兒待在一起。
若陸知珩是當朝皇帝,就頗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而這段日子聽多了自己心之人與個小狐狸恩有加的訊息,晏昕從瘋癲變了瘋魔。
這會兒趁著自己有的清醒,晏昕跑回屋子裡巍巍地提筆寫下一封信,字跡潦草極難辨認,但蓋上的私章卻不難辨認。
把信給可信婢,顛三倒四地囑咐一定要親手把信給喬峰。
這婢有晏昕教聯絡皇帝的辦法,但也廢了翻口舌,終於趕在宮門落鎖前回府向晏昕覆命,晏昕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看到侍回來就徹底陷了癲狂,又砸又鬧。
當天晚上陸知珩就被召進了宮,喬峰將那封信給了他。
“可確有此事?”
“陛下日理萬機,這些家務事不敢勞煩,還是我自己來理吧。”
“聽說晏昕現在的神況不太好,你要多包容,好生照顧著。”喬峰這話說的晦,但話裡話外都是嘲弄。
“是。微臣告退。”
陸知珩心中惱火,沒想到晏昕瘋了還不安寧,這樣還能給自己找不痛快,被喬峰抓著把柄說教了一通,沉著臉回了府。
晏昕這會兒剛過了瘋勁,見陸知珩終於來看自己,只以為自己的信起了作用。
卻不等開口,陸知珩重重一掌落在了的臉上。
耳朵裡一陣嗡鳴,口腔裡也有腥味泛起,晏昕呆住了,直直迎上陸知珩的目,那雙眼睛中不復曾經的意變得滿是厭惡。
陸知珩對著後帶來的侍衛道:“從今日起,晏昕足於此院中,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半步!”
晏昕一瞬間心如死灰。
當晚,喬梓兮再次潛府中,從凝兒得知了這一訊息,先是嗤笑一聲。
“是時候了。”喬梓兮道,“陸知珩對晏昕不只是沒有了,甚至多了厭惡與怨恨,可以殺晏昕了。”
“是!”凝兒悄聲應下,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次日,陸知珩一早就去了宮裡上朝,凝兒離開自己的院子,去了晏昕足的地方。
侍衛當然認得,而且將軍只說了晏昕不能出去,又沒說其他人不能進去。
晏昕一見就心裡冒火,偏偏凝兒一臉的雲淡風輕,不斷挖苦晏昕,讓緒本就不穩定的晏昕愈發癲狂。
凝兒在陸知珩下朝之前離開,晏昕喊著要向陸知珩告狀,陸知珩只覺得煩人,凝兒委委屈屈的說自己只是去看晏昕,怕無聊,誰知晏昕卻反咬一口。
“以後別去了。”陸知珩聲安,“誰知道那個瘋婆子會因為嫉妒對你做出什麼事,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
“嗯。”凝兒面上是一臉的驚魂未定,心中卻滿是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