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自己眼前盛的料理,在瞅瞅對方只有一碗藥膳粥,南風心裡那是怎麼都過意不去。
“這些撤下去,我就和晏殊離用一樣的飯菜即可!”南風說的爽快,但南嘉卻不答應。
“南風太子,這事兒微臣可答應不了,莫小瞧了這碗粥,裡面添加了無數補料,雖說虛不補,但我們太子殿下的子這隻能算是以毒攻毒的吊命法,您就安心用膳便好。”南嘉讓下人給南風佈菜。
南風被堵回去,只好先將眼前的晚膳解決,但晏殊離用完膳就歉意的告退要休息,南風就算想要阻止,也因晏殊離不那麼好的臉沉默下去。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南風心中鬱悶,在竹樓的客房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左右無事,穿上了外衫往白日下棋的竹亭子而去,讓下人送上兩罈子酒,著月獨自詩作對。
“南風太子好興致。”南嘉站在竹亭外抱嘲諷。
“你怎麼來了?”南風見來人,這才放下酒罈,一躍從欄杆跳下,來到南嘉面前。
“您詩那麼大聲,生怕旁人聽不見,能睡下才奇怪吧?”南嘉言罷,南風立刻看向晏殊離休息的方向。
南嘉見狀翻了個白眼,這才告知晏殊離白日雖在竹樓待著,但晚間歇息會回到不遠的宮殿,竹樓並不合適他的休息。
“如此啊,來點?”南風遞上未開的酒罈,重新坐回道欄杆上。
猶豫了一會兒的南嘉接過酒罈,讓下人搬了個小凳子,送了些下酒的過來。
酒過半巡,不善酒水的南嘉便喝了半醉,南風不聲的開始套話。
此事的南嘉那是知無不言,將晏殊離現在的況了個底朝天,南風對此震驚不已,但也不敢表現出不對,生怕那些在不遠候著的下人聽見會來阻止。
聽完了所有,南風讓下人將南嘉帶回去好生歇息,自己則在竹亭坐到了天亮,就連晏殊離到來都不曾發現。
“南風太子做的事兒不地道啊。”晏殊離笑著問。
南風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呆坐了一宿,而晏殊離也明顯知道了昨晚的事兒,想必是南嘉這是酒醒回憶起了。
“抱歉,我不知這......”
“也罷,我想與南風太子做個易,如何?”晏殊離心態倒是平和,“你將聽到的事爛在心裡,而我以璽淵國太子的名義,答應你歸還曾經被祖父攻打下的屬於你玄武國的那座邊境之城。”
這買賣太划算了,南風本不可能放棄,那座城池是他父親心中的痛,多年來一直與璽淵國皇帝周旋,卻遲遲沒得到結果,這次...要對不起喬梓兮了。
“好!”
兩人就這麼草草的定下易,第二日晏殊離便給出了契約書以及南風心心念唸的城池轉讓協議,結束會議,晏殊離沒留人,南風也著急著走。
誰也沒再提那個所謂的秘。
回憶結束的南風騎著馬再次急速向前,他放在懷中的協議書讓他心中澎湃。
說來比起國家,對喬梓兮的喜不值一提。
起碼南風比起晏殊離和喬梓兮,是真正的以天下為己任。
不過南風和晏殊離都想了一件事,那就是喬梓兮本,也有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