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相信南風,而是更相信自己。
確定送走了南風,喬梓兮立刻準備好一切啟程,喬林穿著小小的黃龍袍,滿臉嚴峻的恭送自己的公主姐姐。
彷彿對方不是前去會郎,而是面對生離死別的戰爭。
反倒是看笑了凌丞相。
“行了行了,公主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早些上路。”凌丞相。
“哎,你看看啊,皇上,自從有了你,丞相都不管我了!”喬梓兮故作輕鬆的模樣調侃著。
直到喬梓兮走遠,裝作嚴肅的喬林才委屈的回抱著凌丞相的問著公主姐姐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凌丞相卻只是搖搖頭,他也不知,只希公主殿下這一路平安。
“皇上,你已經登基為帝,可不能在像以前一樣抱著老臣撒啊,這被有心人看見,怕是不好了。”
“凌爺爺不怕,朕會保護你,還有公主姐姐!朕...朕一定會做一個有擔當的好皇帝,給公主姐姐做一個可靠的孃家人!”
“哈哈哈哈,誰教你說的這話?”
“是姐姐,不過我也真的這麼想哦!”
......
一行人隨著一老一的對話走遠。
喬梓兮此時放下了心中的大義,放下了家國權勢,放下了所有,唯獨想念著晏殊離。
這回,要當面問問晏殊離自己對他來說,到底算什麼?
鐵了心的要爭一個答案的喬梓兮可謂是一路斬荊披靡,遇到匪盜拿了送府,為了儘快前往璽淵國見到想見的人,連道都不走,專挑近路。
一行人只用了幾天便來到璽淵國邊界,可卻發現邊境這些日子查的嚴,想要進璽淵國怕是輕鬆不了,當然這是喬梓兮不想暴自份的前提下。
喬梓兮讓人將馬放在南祁在璽淵邊境的一據點,隨後挑選了幾個暗衛和探子喬裝打扮,輕裝上陣,上還有各自的份文牒。
派了許多隊伍,又被盤問了不事,了城費這才功混進了璽淵國。
“主子,我們為什麼要來,直接表明份不是更方便?”這是喬梓兮唯一帶上的婢,有一定的功夫,為人細緻。
“因為不能確定晏殊離的況,而且璽淵國突然的嚴我覺事可能不對,也許真的出事了,只是南風騙了我。”喬梓兮推測。
這要不怎麼說有人之間不要過多的瞞,這不,喬梓兮走一步想十步,一驚一乍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刺殺璽淵太子的呢。
婢也不知,便更加小心起來,一行人沒有在任何一個城池多做停留,日夜兼程。
直到快要抵達璽淵國的國度才開始恢復休息。
“該死的老頭,鬆口,給我鬆口!”此時,在林中修整的喬梓兮等人突然聽見一聲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