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連將軍手下無弱兵
季將軍這時候倒也冷靜下來了，上前一步道：“說說，你想怎樣？”
連勝謙虛抱拳，笑道：“下不敢。”
季將軍還未喝斥，連勝頓了頓之後，又恰好地趕在他前面出聲道：“但將軍既然開口，那就簡單說兩句。”
“下此次奉陛下之命赴任長郡，正是因為數月前，有朝臣聯名彈劾此，道是我大梁軍同北胡勾結，狼狽為，魚百姓，致邊關長郡民不聊生。陛下聞言大為震怒，心繫於民，數日輾轉難眠，最終決定讓我來探查一番。”
季將軍臉一白，想來是沒料到此事。
長郡這邊訊息閉塞，許多口風傳啊傳，指不定就傳什麼樣了。加上連勝一行人來的匆忙，他本沒來得及好好調查一番。原來狀紙都告到前去了，只是不知道上面都寫了他什麼，住他什麼證據。陛下如今又是什麼態度。他總得找人支會打點一聲。
季將軍低了下頭，越想越覺得驚駭。抬起眼皮再去看連勝，見一臉真誠，又覺得有些不對。
連勝來長郡赴任的訊息他都知道了，人彈劾的事可能會不知道？
季將軍吹了下鬍子，怒道：“你這人胡言語，假傳聖旨！你想詐我！”
“下還沒說完呢，將軍何必怒？何況下沒有騙您的必要。”連勝抬了下手說，“此事千真萬確，但陛下念及後將軍勞苦功高，平安戍守邊郡十數年，未蠻夷我大梁。若單憑片面之詞，就拿將軍定罪，未免太過荒唐。陛下其實是相信將軍的，未免傷了和氣，誤小人之心，於是未有聲張，只是派遣下前來一探究竟，順便報效祖國。”
季將軍悶聲哼了一句。這倒是說得通。
連勝接著說：“陛下敲打過下了，若所言為虛，便儘快書信一封回去，稟明真相，他也好嘉獎嘉獎將軍，以寬將軍。若是……”
可究竟是不是……那也是連勝一句話的事。
這話傳的很有意思了，來這邊本是裨將的份，可負皇明，之後是不是裨將就不一定了，什麼時候可以轉換一下裨將的份，也全看心好賴。從隻言片語中可以明白，陛下對比起季將軍，對面前的這個矮子更加信任。
季將軍不悅道：“你初來乍到，莫非就想手軍營事務？”
連勝說：“下于軍營事務確實不。年輕氣盛，又毫無經驗，所以想幾位軍侯長輩，多多指點下，以免犯了什麼不應該的錯。將軍放心，下唯一的長就是，謙虛好學。”
說著倒是很有禮節地朝幾位鞠了一躬，季將軍後的一行人，表卻依舊是很難看。
季將軍想說，沒看出上哪點還能跟謙遜兩字沾上邊的。
連勝轉，看向後面排躲著計程車兵。
“不過下也是一個乾脆人。下就覺得，治下不需要太多規矩，乾淨就。想打的，論功行賞，絕無虧待。不想打的，也慢慢算賬，從前做了錯事，不出點代價認個錯，沒有翻頁的道理。這樣一來二去，肯定是得得罪什麼人，要是人手要是不夠了，免不了還得向臨近的郡縣調一隊。下做事向來沒有分寸，此行前也很是忐忑，便如實向陛下代過這事，承蒙陛下賞識，已口頭應允了下，道，可行。”
連勝眼中泛著，掃士兵的時候，微微眯起，帶著一難言的危險的味道。
眾兵當下心中震撼，互相間用眼神進行思想流。礙於季將軍和一眾軍還在此，作間還算收斂，也沒出奇怪的聲音。
明顯了這是新舊兩人在爭軍營的主權，箭拔弩張的。
在結果尚未出來之前，沒人腦，敢對任意一方支援表態。
上層爭權，跟他們是沒什麼關係，但要是不巧撞上那就倒黴了。
士兵們在兩方之間巡視，大多數人，還是偏向了連勝。好賴還是能聽出來的，跟著陛下的意願走才是聰明人。
季將軍能察覺到氣氛的轉變，他冷笑一聲，說道：“如此說來，本將是死是活，還全賴你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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