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非要求個不安?
練功樓形制偏古,二人步步往上,便能看見陣法破壞的痕跡。
樓宇昏暗,越是往上走,越是樸素、空曠,一層還有些珠寶氣,到了後面便如同尋常人家的木屋小樓。
殷惟郢萬念俱灰,垂著頭,任由陳易拖著手,像是被牽的牛羊。
沒想到,陳易竟會帶上去,而不是帶殷聽雪。
“為什麼帶我來…”
冠起了聲道:
“你我難道有可言?”
連那水雲劍潭的俠都無法以破陣,更何談他們?
他們之間說到底不過水緣,倘若今日陳易說不再採補,那麼殷惟郢便會遠走高飛,一輩子都會避之如蛇蠍。
若說寇除魔日之時,殷惟郢對他還能談上有一點好,可是現在,對他只有深深的懼怕。
這種懼怕要遠比殷聽雪來得更深。
畢竟,那襄王不過是委做妾,可不僅連名分都無,還被打斷了長生橋,更不得仙。
長生不死,這是修道之人的一生。殷惟郢十數年來都為此而活,卻被他碾得近乎碎。
陳易並沒有理會殷惟郢的怨言。
他在乎這冠嗎?在乎,但也沒那麼在乎。
每每想到,想到的往往是的滋味,而不是像想到殷聽雪時的憐。
原因無他,殷聽雪殺他是上一世的事,而這一世百依百順,可憐可,願意溫溫順順地待在自己邊。
可殷惟郢屢次害他,最後還得他自盡,這都是這一世的怨仇,哪怕是面上乖巧,陳易也仍覺不安分。
兩個王,相似而又截然不同。
“你我難道有可言?”
踏到第五層,那對俠以彼此之破開的他樂天,殷惟郢的問話再度傳來。
陳易冷笑了下,譏誚道:
“殷鸞皇,難道你就這麼想挑個明白?”
冠打了哆嗦,面發白,十指不覺攥住。
殷惟郢找遍全,發現除了全以外,並沒有讓他一往深之,而也同樣如此。
哪怕殷聽雪都可能為陳易吃醋,獨獨景王不會,二人關係,一言即明——鼎爐罷了。
陳易見沒有說話,習慣地放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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