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佛
一行四人一路前行。
殷惟郢被那魔教秘法所傷,按襄王的說法,那黑煞之氣的路數出自魔教所說的五毒死樹,這種毒法一旦傷及本,那麼殷惟郢不僅要修為大跌,更要心生天魔,道心蒙塵。
所幸的是,陳易來得及時,殷惟郢只是被斬到了一刀,並未傷及本,只需一段時間的休養,修補好命理氣機便是。
本就是太華山的神,對這一類玄道之事本就猶為擅長,並不需陳易多費心,其實哪怕陳易費心也沒用,按的說法,不過是好心辦壞事。
說這句話時,陳易掐了掐的腰肢。
殷惟郢渾一,腳底都發,秋水長眸抬起又放下,若不是有旁人在場,只怕已經說出求饒嗔怪的話了。
襄王看著冠遭罪,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愧疚油然而生。
是不是做錯了?
是不是應該就那樣讓惟郢姐瞞過去比較好?
殷聽雪看著冠被陳易這樣那樣欺負,就不住地同,是最知道陳易什麼子的,哪怕是自己這樣百依百順,他都千方百計地欺負。
在最恨陳易的那段時間裡,就把他當作嬈佛的魔王波旬看待,每晚都暗暗唸經祈求,卻沒有一個佛陀來收了他,最後逃跑失敗,也絕了,只能乖乖聽話。
當然這些事,殷聽雪深藏心底,從不會說出來。
一行人走過寬敞的廊道,陳易大步踏前開道,路仍是琉璃路,不時便能見壁畫,彩斑斕,晦明的暈下畫中菩薩佛陀顯得寶相莊嚴。
陳易隨意掃過壁畫,並不多看。
可殷聽雪則幾乎每幅壁畫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陳易看向時,兀然小聲道:
“這不是藥師佛塔嗎?”
“是啊,怎麼了?”
“可是…這些壁畫全都是釋迦尼佛的故事。”
殷聽雪說著,小心指了指壁畫。
壁畫之上,正是釋迦尼佛樹下靜坐四十九日,證得佛陀的故事。
“有什麼區別?”
陳易弄不清佛與佛的區別,就像許多凡夫俗子在沒了解過前,弄不清大雄寶殿裡三個佛像之間的關係。
“藥師佛是東方教主,釋迦尼佛是西方教主,兩個佛陀不是同一位佛。”
殷聽雪輕聲解釋著,
“這是藥師佛塔,應該畫藥師佛的故事才對。”
一旁的冠聽到後,也點頭稱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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