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還差一個（新年快樂）
“風趣。”
梵空停頓片刻，須臾後大笑出聲：
“道友真是風趣。”
陳易慢悠悠笑問：“不知怎麼個風趣法？”
老道扇了扇鼻尖的風，道：“道友有所不知，我這鼻子衝龍玉神興盛，比狗還靈，道友上…可沒半點妖氣。”
“那你上呢？”陳易忽地反問。
梵空一停，笑得更厲害了，抬手道：“道友原來是被困山中，疑我是妖，想詐我一詐。”
山林野修大多無門無派，遊走五湖四海，路遇異象，自然警惕萬分，若這時走過一個人來，就更是心中警惕，懷疑那是什麼魑魅魍魎，訛上一訛，詐上一詐，讓它主現形，這樣的手段，梵空再悉不過了。
只見那道人眉頭鎖起，又問道：“真不是妖？”
“自然不是。”
“你鼻子靈，不聞聞上真沒有妖氣？”
老道低頭扯領嗅了嗅，“滿人味。”
那道人似乎確認到他並非妖怪，便打機鋒開玩笑道：“那你是人變作的妖。”
此話一齣，老道眉頭上抬，順著這話笑道：
“哈哈，老道我走南闖北，聽過虎變作的妖是虎妖、蛇變作的妖是蛇妖，可卻沒聽過人變作的妖。”
“我聽過，人妖。”
“哈哈，我是人妖。”老道旋即掌大笑。
殷聽雪瞧了瞧這老道，又瞧了瞧陳易，抓著他的手，心想自己這夫君也太心壞了。
念及此，旋即又想，還好自己心善，能跟他互補一下呢。
相逢一場即是緣，彼此說幾句玩笑話，互相寒暄過後，梵空再次環視四周，森森的林木朝昏暗天盡張枝椏，枝繁葉茂，翳錯，像是泛著刺的漆黑。
風聲穿梭林間，給人一種骨悚然之。
“哞。”
青牛了一聲，不耐地晃著腦袋。
陳易朝它看了一眼問道：“它不舒服？”
梵空往左側略微站了一步，道：“牛吃了點東西都得倒嚼一遍，無甚奇異，道友還是說回正事吧。”
“是我四不勤，五穀不分。”
青牛低下頭顱，埋在翳，開合間，浮現出段思源驚慌的人臉，但很快又被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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