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十世之仇（二合一）
陳易幾乎想也不想，剎那劍鋒出鞘。
既然看不到，那也不必看到！幾乎短短不過半息之間，陳易便橫轉劍擋到東宮若疏的面前，劍意外放，一圈圈漣漪起塵埃，恰好飛舞的髮轉過的臉頰。
殷惟郢慌張間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便見陳易面猙獰且蒼白，嚨裡蹦出悶哼聲，渾如注鐵般屹然不。
額上襲來鑽心的痛苦，陳易不知這苦楚從何而來，尖利得像是一柄銀針挑破濡溼的宣紙，拼命地要把他的腦子貫穿。
那是什麼？
好似一寸寸腦花迎著尖刺融化，腦子因發炎而昏漲，彷彿撐大數圈，陳易極力凝住心神，迷迷糊糊間，能見到一點拖曳的影。
陳易竭力撐開天眼。
心湖湖水沸騰，震盪開來，水濤濤朝兩側推開，璀璨的金照徹全三魂七魄，陳易終於捕捉到影的脈絡。
找到了！
陳易一手如探出蛟龍出海，猛地把那影自半空中拽下來！
那點影似乎完全沒想過會被抓住，整個軌跡驟然一偏，形擰著就被狠狠砸向心湖，湖面炸起洪峰。
波浪不息的湖面上，陳易居高臨下，以天眼觀之，終究“看到”這東西的面目。
那是一團朦朦朧朧的東西，廓似乎無邊無際，又似乎只侷限於一隅之地，你可以想象它的面貌，知到它的存在，但卻始終看不清，與其說是看到，倒不如說是知到。
就好像人在閒下來的時候，總覺後站著一個人。
陳易面平靜，凝神知著它的存在。
既然了條，
那麼做掉並不困難。
唯一的問題是，它…是怎麼來的？
……………
“聖天子，我不明白，你既然說你是從龍虎山來的，為什麼唸的都是什麼‘德行’啊、‘仁義’啊這些東西？”
笨姑娘撓撓腦袋，這些天來在這宮闕里跟這聖天子流了許多許多的話，後者瞧上去當真博學多識，像是活了幾千年一樣。
聖天子笑道：“因為那是最古老的東西。”
“啊，那你們正一道的‘逍遙’、‘自在’呢？”
“自然也是最古老的東西。”聖天子頓了頓，又道：“但正一道不是，龍虎山也不是。”
笨姑娘瞪了瞪眼睛，儼然沒想到聖天子會這般與龍虎山劃清界限，驚訝之餘，顯得更困了。
“你…不喜歡龍虎山？”
“他們的天地太小了，我從前以為他們是最有德行的人，但我還是看走了眼，所以我離開了那裡。”聖天子眉宇低垂，似陷回憶中，末了輕聲問：“你見過從前的龍虎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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