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習慣了打三夭副本, 徑直無視npc,往問診臺的方向走去。
一米八五的青年們揹著軍用包,扛著熱武, 是站在原地就極富有迫,何況一路走來氣勢洶洶。
雖然他們服裝上繡的是友軍圖示, 可因為沒有表明份, 路人還是主避讓, 不敢靠近。
然而站在空曠的大廳裡, 一幫青年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搜尋。
疫苗會存放在哪裡?病毒的症狀都有哪些?生化戰劑的研究場所是在第二醫院嗎?
“該怎麼辦?”眾人問得很茫然。
本來以為到達關鍵座標點後, 任務會自獲取新的進展,現在看來遠沒那麼簡單。
“我們這次的副本加了很多智慧npc,說明有互功能,三夭肯定會鼓勵玩家融環境探索劇。所以主找他們對話,打聽醫院相關的傳聞。”沈澹思忖著道,“我負責一樓範圍。你們去樓上或住院部進行搜尋。找到任何可疑的資訊,都可以彙報,大家一起推敲。”
“好。”
學長們滿頭霧水地散開了。
要說尋找關鍵npc的話,整所醫院裡目前現有的病人加醫護,怎麼也有好幾百人, 系統又不會在他們腦門上標個嘆號以作提示, 靠對話一一辨別,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完排查。
而且問話的容他們也很難把握。
電力切斷之後,許多裝置與治療措施無法施展,一部分病人狀態瀕危,像拔了拉環的□□一樣,一靠近就炸。
尤其是四五層,幾個學長上去之後, 已經有病人蓋上白布,躺在走道中間。醫生則被圍在角落,表幾近崩潰,和麵前的人再三解釋。
這一次三夭的npc製作過於真,哪怕知道只是遊戲,如影隨形的視線、極力抑的泣,以及那種無能為力的悲傷,都真實到令人頭皮發麻。
那些複雜的眼神黏著在他們上,跟帶著勾的刀子似的,佔他們的生存空間,讓原本就冗長昏暗的走道變得更為仄。
只是草草逛了一個檢查區,李青就到了巨大的心理力,難以再用旁觀者的角度保持冷漠。生怕有病人衝過來,請求他帶自己離開。
“我皮疙瘩都起來了。”李青小聲說,“誰來重症區搜尋?這裡的氛圍太沉悶了,怎麼問話?一問他們就哭,本沒有辦法。”
另外一名學長也了影響,語氣很沉,問:“為什麼會沒電呢?醫院不是都有配備發電機嗎?”
乘風的聲音隔著通訊,聽起來有點遠:“應該是整個電路被破壞了,這個時候你難道還要去搶修?你會電工嗎?”
李青無言以對。
沈澹問:“為什麼要破壞電路?是怕我們發現什麼?這裡的資料庫?病人資料?”
乘風沉著說:“多半是。不要高估敵人的善心。”
李青靠在牆邊,遲疑地道:“所以我們還是要去搶修?”
乘風說:“不會是這條路子的,時間不夠。”
眾人沉默。有思路的沒思路都鞭策著自己的腦細胞胡思考。
於是某人背景中的喧譁聲就變得極為突兀。
沈澹問:“為什麼那麼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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