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爵堂前來塔利國索援未果,不想臨別前還被妹妹勳爵欣兒打得滿是傷,只好悻悻而歸。
得知勳爵堂此行的目的,蘭嵐有些擔憂——勳爵堂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恐怕他真的會前往北國以金銀等利益換取北國的支援,若是北國和朗達國南北夾擊,任憑封州固若金湯也會失守的,到時候北國的擄掠,朗達國的殺伐,怕是封州將躲不過生靈塗炭的命運了。
“若是北國和朗達國合擊封州,哥哥會助封州守城的吧?”蘭嵐看向唆利說道:“亡齒寒,若是封州失守,勳爵懷恩不知道會派何人來接管,但是能肯定一點的是,封州的好日子到頭了,塔利國怕是要自此邊疆不寧了!再說了,誰也不能保證北國不會趁此機會聯合朗達國謀取塔利國的北疆草原!”
唆利笑了,說道:“嵐兒可比好多男子的謀斷還要多呢!若是封州有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不過當下若是能先於勳爵堂和北國達合作協議,那麼,勳爵堂再去也就無功而返了!”
“哥哥方才不是說北國唯利是圖嗎?若是勳爵堂給出的條件更厚,那麼我們的努力豈不白費了?”蘭嵐有所顧慮地說道。
“嵐兒有所不知,北國雖然唯利是圖,但是卻以‘信’立國,若是答應了別人的事,就算會有更大的利益擺在面前,他們也不會背信棄義的!”勳爵興政款款道來,看來他對北國還是有所瞭解的。
“小興興怎會對北國有此認識?”蘭嵐好奇地問道。
“先前被鳴音館的齊先生所救,他得知我對音律很是通,也能彈得一手好琴便帶我去了一趟北國。”勳爵興政說道:“都說北國民風彪悍,其實北國還是個閒雅俗的國度,他們能培育出良的桑蠶,繅出來的質地韌,不僅可以織出華的服,還可以製出上好的琴絃。他們還培植出了奇異的花草,比如能開七花的蓮兒草,夜間竟能發出彩虹般的彩……”
“既然勳爵兄對北國風土民甚是瞭解,那麼就拜託勳爵兄去一趟北國吧,能否和北國達合作協議就看勳爵兄的了!”唆利將手搭在勳爵興政的肩頭,鄭重其事地說道:“雖然我從未去過北國,但是對北國的一些況也有所耳聞,聽說北國出,而且們豪放,每到夏日的時候便同男子一樣挽袖,甚至還會和男子一同下水游泳抓魚……勳爵兄此去定能一飽眼福啊!”
蘭嵐一聽,挑起了眉,笑著問道:“小興興,你去嗎?”
勳爵興政一看,不對勁,嵐兒笑裡藏刀啊!便說道:“此去北國任重道遠,嵐兒又有孕在,我並非最合適的人選!還請唆利大王另請高明吧!”
“縱觀我塔利國,恐怕沒有人比勳爵兄更合適的人選了!”唆利雙臂環,給勳爵興政行了了禮,懇求道:“還請勳爵兄以大局為重!”
“既然哥哥如此抬,你怎能不識抬舉?”蘭嵐說道:“此去任重道遠,我怕你孤掌難鳴,這樣吧,我陪你去好了!”
“不可!”
“不可!”
勳爵興政和唆利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嵐兒你有孕在,怎能長途跋涉?還是在此靜候佳音為好!”唆利說道。
“唆利大王說的對,你可不能為了陪相公卻不顧咱閨兒!”勳爵興政著蘭嵐已經很凸出的肚子說道:“兒,爹爹最疼你了,看看你孃親,這麼大的人都不知道瞻前顧後地為你考慮!”
“你怎麼知道是兒?”蘭嵐笑著問道。
“因為我喜歡兒嘛!”勳爵興政輕輕地拍了拍蘭嵐的肚子,說道:“兒,你是不是也覺到了爹爹的疼啊?”
“別打岔啊,反正我就是要陪你一起去北國,我剛剛都算好了,這一來一回大概需要兩三個月,回來時我剛好八九個月的子,便再也不方便四走了……”蘭嵐嘟著,搖著勳爵興政的胳膊央求道:“你就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北國的風土人呢!”
“那呼咯婭怎麼辦?會想念孃親的!”勳爵興政說道。
“那要不將呼咯婭一起帶上,反正多一個不多!”蘭嵐興得不得了,高興得像個孩子。
“你不能跟著去,呼咯婭也不能去!”唆利說道:“勳爵兄一個人策馬而行最多半月便能到達北國,若是帶上你和呼咯婭,怕是一個月也到不了!要是這樣的話,還怎麼先於勳爵堂和北國定下協議呢?”
唆利說的在理,如今著個肚子,無論如何也不方便騎馬的,那就只能坐馬車了,而馬車的速度比單獨騎馬要慢了許多。
“那好吧!”蘭嵐有些沮喪,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拈花惹草,送上門的也不能!否則我不給你生兒!”
“小東西,我這還沒有去北國呢,你就先吃上醋了!”勳爵興政颳了下蘭嵐的鼻子,無比寵溺地說道:“有妻如嵐兒,足矣!其他一切子在我眼前都只是浮雲。你就安心地待在這兒等著吧,我定會在你生產之前趕回來的!”
“這把匕首是你送給我的,你且帶上防,也可做個念想!”蘭嵐將瑪瑙匕首拿了出來遞給了勳爵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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