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知道，是他們乾的！
“沒證據也能查！”咬牙切齒，“警察會查出來的！”
警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還是跟我們回局裡說吧，這裡不方便。”
楊曉斐深吸一口氣，看著楊，心裡又難過又恨。
李凡才剛下葬，這人就出現了。
老天爺真是不長眼。
為什麼不讓死在外頭？為什麼還要讓回來？
幾個人上了警車，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楊坐在前頭，時不時回頭看他們，眼神里都是怨毒。
楊曉斐沒理，看著窗外，腦子裡糟糟的。
到了警察局，幾個人分開審問。
季被帶進一個房間。
警察讓他坐下，開始問話，“季先生，楊說你和人販子勾結，把拐賣到山區，有這回事嗎？”
季臉平靜，“沒有，我和這件事沒關係。”
“那你和楊認識嗎？”
季點頭，“認識。是我未婚妻曾經的妹妹，以前有過一些矛盾。”
警察記下來，又問，“什麼矛盾？”
“警察先生，坐過牢，有檔案，可以查得到。”季輕蔑的笑了笑，不是針對警察，而是針對楊。
警察看著他，“那楊為什麼說是你乾的？”
季笑了一下，“想找人頂罪唄，要真是我做的，我只是會把丟在大山裡不管嗎？”
“要是和人販子勾結，怎麼可能跑得回來？那些人販子可不會讓人輕易逃走的。”
警察愣了一下，這話倒是有道理。
“那你有不在場證明嗎？失蹤的那天，你在哪兒？”
季想了想，“我在公司加班，有很多同事可以證明。”
警察又記下來。
另一邊，楊曉斐也在被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