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坐在椅子上，手攥得的。
“楊小姐，你和楊之間是不是有矛盾？”
楊曉斐點頭，“有。”
“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
警察問：“什麼事？”
楊曉斐深吸一口氣，“為了陷害我，害死了我一個朋友。就在今天，我們剛參加完那個朋友的追悼會。”
警察愣住了，“害死了人？”
“是怎麼回事？”
楊曉斐把李凡的事說了一遍。
“害死了我朋友，現在還來誣陷我，我真的......真的夠了。”
警察沉默了會。
他看著楊曉斐，覺得這姑娘確實可憐的。
可案子歸案子，不能摻雜個人。
“那你有證據證明楊害死了你朋友嗎？”
楊曉斐搖頭，“有啊，可是這能說明什麼呢，只是說了幾句話，我病重的朋友不了才跳樓自殺的。有時候語言，真的殺人於無形，用的很順手。”
警察點點頭，又問，“那楊失蹤那天，你在哪兒？”
“我在學校。”
警察繼續問了一些問題。
問完後，讓在外頭等著。
楊曉斐走出審訊室，看見季也出來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楊還在裡頭，被問了很久，一口咬定就是季和楊曉斐乾的，可拿不出任何證據。
警察問：“你說季和人販子勾結，有證據嗎？”
楊咬牙，“那些人親口說的！他們說是季花錢讓他們乾的！”
警察問，“那那些人呢？你能找到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