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愣住了。
哪兒找得到？
他們把丟下就跑了，連去了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估計早跑了。
“找......找不到。”的臉暗淡下來，“可這不代表沒發生過！就是他們乾的！”
警察嘆氣，“楊小姐，沒有證據，我們沒法立案。”
“而且，據我們調查，季和楊曉斐在你失蹤那天都有不在場證明，他們不可能做這件事。”
楊臉變了，“不可能！就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找人乾的！”
警察搖頭，“你現在這樣說沒用。“回去吧，如果有新的證據，再來。”
楊不甘心，可又沒辦法，只能跟著出去。
走到門口，看見楊曉斐和季站在那兒。
一看見他們，楊滿臉恨意的衝了過來，目兇狠的瞪著他們，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別得意，我會找到證據的。我一定會把你們繩之以法！”
楊曉斐看著，心裡湧起一厭惡。
“繩之以法？你配說這四個字嗎？你害死了李凡，你自己乾的那些齷齪事，哪一件拿出來不夠你蹲監獄的？”
“就算你真的死在外頭了，那也是報應。”
楊臉漲紅，“你......”
“我什麼我？”楊曉斐冷笑，“你以為自己是害者？你不過是自作自罷了。”
說完，轉就走。
季跟在後頭，兩個人出了警察局。
外頭風有點冷。
楊曉斐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覺得口憋得慌。
為什麼，楊還活著！怎麼就這麼命大呢。
季走到旁邊，握住的手，“別想太多，找不到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