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將手中筆記往桌上一放,沉聲道:
“況已經很清楚了。吳家誠管錢,祝遙管工程,王雲凱管徵地拆遷,三個人,剛好卡死‘天下第一寨’從撥款、建設到落地的全鏈條。”
周婷說完,各組的負責人紛紛開口:
“下面人都很,但眼神藏不住。一提到‘天下第一寨’,要麼低頭,要麼岔話,明顯是被提前打過招呼……”
“還有更蹊蹺的。吳家誠死前半個月,連續三次退回‘天下第一寨’的虛假撥款簽字……”
“祝遙那邊,也是直接拒絕給梁徵小舅子的空殼公司驗收……”
“王雲凱手裡攥著徵地補償款被截留的明細……”
等大家都彙總的差不多了,樑棟總結道:
“看樣子,他們三個人是擋住了某些人的財路。”
說到這裡,樑棟突然停了下來,眼神冷冽地掃視一週,然後擲地有聲地說:
“所以,他們不是輕生,是被滅口。”
這句話一齣,滿室皆驚。
雖然大家心裡早有猜測,但被樑棟直白點破,依舊讓人後背發寒。
周婷眉頭鎖:
“問題是,我們現在只有李建國給的優盤和側面證詞,沒有那幫人直接授意殺人的證據。而且梁徵雖然已經被我們調去省委黨校,井忠橋還是會在縣裡瘋狂串供、統一口徑,再拖下去,所有證據早晚都會被他們抹平。”
樑棟抬眼,目掃過眾人:
“串供,就是最大的破綻。”
他往前微微傾,語氣篤定:
“如果我是那幫人,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一個合適的人來背鍋!”
周婷點了點頭:
“你這話說得也有道理,可我們這些人只是來青巒調研,我們既不是本地人,對這裡的況本就不悉,又不是紀委或者警方的辦案人員,手裡也沒有辦案許可權,想要調查什麼事,人家想配合就配合,不想配合,我們本就拿人家沒招!”
樑棟看了周婷一眼,自顧自地往下說:
“不知大家發現沒有,我們分組調查的結果,除了全都指向了‘天下第一寨’這個矛盾中心,這裡面還有一個關鍵人!”
一個年輕組員試探著回答說:
“梁省長說的關鍵人,是不是青巒縣副縣長高文山?”
樑棟點點頭:
“高文山,三朝元老,骨頭,擋過前兩任書記的財路,跟現任梁徵同樣格格不!”
那名組員忍不住問:
”。過接沒還們我,邊那山文高?辦麼怎在現們我那,長省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