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接。”樑棟淡淡道,“高文山不會跑,也不會躲。他在青巒當了十幾年副縣長,歷經三任縣委書記,又是每一任縣委書記的眼中釘、中刺……可就是這樣一個人,這十幾年來,雖說一直都沒有提上去,卻也一直能保證自己沒被理,這說明什麼?說明那些人本就從他上找不到任何把柄!”
周婷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
“明天一早,我們直接去縣政府,點名見高文山。”樑棟語氣平靜地說,“我總覺得這個高文山手裡肯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周婷接著道:
“你如此高調地去見高文山,是想他一把,還是想那幫人一把?”
樑棟想都沒想,直接回答說:
“兩者都有!”
這哪裡是調查,分明是在佈一個局,一個讓幕後黑手自己跳出來送死的局。
周婷又道:
“可我們畢竟只是下來搞調研的,這麼做會不會害了高文山?”
樑棟微笑道:
“我已經跟千嶂省委打招呼了,他們省公安廳的人已經來到了青巒。另外,省紀委那邊也很快就會有作……”
周婷深深地看了樑棟一眼,沒想到他已經默不作聲地做了這麼多工作。
知道自己在這方面跟樑棟沒得比,這個組長,最好還是按照樑棟的路線走。
想通了這些,就看向眾人,沉聲道:
“就按梁省長說的辦。明天各組暫且按兵不,我和梁省長去縣政府見高文山。其他人繼續在縣城走訪,收集違規收費、防洪費收的證據,形外圍力。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對手不是幹部,是一夥手上沾著的強盜!”
夜漸深,民宿的燈一盞盞熄滅。
但沒人知道,一張針對青巒縣頂層權力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收。
……
次日清晨,青巒縣政府大院門口就出現了兩道引人注目的影。
樑棟一簡潔休閒裝,姿拔,步履沉穩,周婷氣質幹練,神清冷。
兩人剛一踏進大院大門,門衛和來往工作人員的目瞬間齊刷刷投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張、好奇,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躲閃。
訊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兩分鐘,就直接飛到了縣長辦公室。
井忠橋正端著茶杯在看檔案,聽到秘書慌慌張張的彙報,手猛地一抖,茶水差點潑在檔案上。
“你說什麼?!他們直接來找高文山?”
他“噌”地站起,臉瞬間煞白,來回踱了兩步,心頭的慌再也不住了。
昨天剛定好把髒水潑給高文山,今天調研組就直奔高文山而去,這哪裡是調研,分明是已經盯上了這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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