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忠橋,你這點城府都餵狗了?!慌什麼!自陣腳,只會死得更快!”
井忠橋嚇得一脖子,連忙噤聲。
張永宏的聲音冷如鐵,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樑棟他們人生地不,到青巒才幾天?就算走訪調查,也只能到些皮違規收費的小事,怎麼可能拿到能要命的實錘證據?”
井忠橋嚥了口唾沫,勉強鎮定:
“那……那張書記,他們為什麼偏偏找高文山?”
張永宏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語氣篤定得近乎殘忍: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一定是高文山那個老東西,沉不住氣,主找上門跟調研組告狀了!除了他,沒人會這麼幹,也沒人敢這麼幹!”
井忠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底瞬間湧上怨毒和狠戾。
對!
肯定是這樣!
高文山在青巒忍了十幾年,早就憋著一肚子怨氣,如今調研組從天而降,正是他翻案的最好機會,這老東西肯定是遞了材料、告了黑狀!
“張書記,那我現在怎麼辦?”井忠橋連忙請示,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不要我先把高文山控制起來?免得他說話……”
“控制?”張永宏又是一聲呵斥,“你腦子壞掉了?現在控制他,等於不打自招,直接告訴調研組高文山有問題?”
井忠橋啞口無言,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聽著,按原計劃來。”張永宏的聲音得更低,帶著老謀深算的冷,“你現在不聲,正常安排高文山和他們見面。你這邊立刻統一口徑,所有人咬死一條——所有問題,都是高文山長期把持工作、違規手、挾私報復造的。”
張永宏頓了頓,語氣狠厲:
“調研組想聽故事,我們就給他講一個比真的還真的故事。高文山想告狀?那就讓他告。在青巒,誰說了算,還不到一個快退休的副縣長做主!”
井忠橋聽得渾一震,原本慌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狠。
“明白了張書記!我馬上安排,保證不出紕!”
掛了電話,井忠橋臉上再無半分慌張,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襟,對著門外冷聲道:
“去,通知高文山,立刻到接待室,調研組要見他。還有,告訴所有人,都放乾淨點,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要說!”
“是!”
秘書快步離去。
井忠橋站在窗前,著接待室的方向,眼神鷙如冰。
高文山,老東西,這一次,我讓你有口難辯,徹底萬劫不復!
而此刻,縣政府接待室裡,樑棟和周婷正坐在裡面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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