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月過雲層,打在老朱的側臉上。
蕭沉惶恐之下,竟不顧統緩緩抬頭。
可也是這一瞬間,蕭沉好似看到了地獄閻羅一般,整個人瞬間癱,就連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
“臣....臣.....”
“斬了。”
輕飄飄的兩個字出口,幾名侍衛大步朝蕭沉走去。
老朱如此置蕭沉,包括蕭沉自己在,都不覺有半分意外。
敲擊登聞鼓的百姓在京城之中被賊人殺,他蕭沉同侍衛統領薛英一般,都是失職之罪。
然而這叩闕案還未罷休,戶部五品員僅因痛斥幾句江浙不法便在京都皇城,天子腳下被殺,甚至人頭還被丟到了戶部門口。
蕭沉自然難辭其咎。
只不過!
讓周圍員愈發不安的是,老朱語氣平淡,似無半分波瀾。
那一手著下的樣子,甚至有種意猶未盡的覺。
數秒過後,兩名侍衛走到蕭沉跟前。
伴隨一陣鐵低鳴,赫赫長刀閃爍著冷月已然出現在蕭沉後。
可饒是此時,蕭沉臉上卻看不見一惶恐,甚至當即叩首,似得了莫大的賞賜一般,朗聲喊道:
“臣蕭沉,謝陛下大恩!”
“噗~”
斬斷髮出撲簌聲後,便是人頭砸在地上的悶響。
百不明白蕭沉臨死為何謝恩,可老朱與朱標卻是清楚的很。
這蕭沉早先便知道有百姓進京叩闕,可他收江浙之財便不予理會。
雖未曾協助賊子捕拿那老婦,可終究也是與賊人勾結。
老朱不公告其罪,一是諒其在任還算勤勉,二來也是保全天家面。
至於蕭沉謝恩,想來是謝老朱念及他昔日在任之功,不追究其親族。
“沐英?”
“臣在!”聽到老朱的聲音,沐英快步走出佇列。“回稟陛下,末將營中見封之毒,悉數都在並無。”
“常茂、李景隆!”
常茂、李景隆拖著一人快步走到眾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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