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七回 和事佬厚山寨
程咬金勸走了濟南王唐弼,然後單人獨騎來到了東方玉梅近前。走近了,看得更仔細了,確確實實是東方玉梅。哎呀……程咬金心花怒放啊——可算讓我找到了,這也多虧了驪山聖母神機妙算吶。“哈哈哈哈……”程咬金樂壞了,一邊往這兒走,一邊喊上了:“弟妹!是我呀,我是程咬金!哎呀……可算讓我把你找到了!弟妹呀——”往前催馬。
嗯?這時,東方玉梅往對面一看是程咬金,當時東方玉梅的臉“呱嗒”就沉下來了。心說:怎麼哪個地方都能到他呀?左右一使眼,給誰使眼呀?給自己的倆哥哥呀。那意思:我不願意見到此人!
東方玉松、東方玉竹明白,往前稍微一催馬,把掌中兵往前一舉,“站住!別往前走了。站住!”
“呃,哎呀呀呀呀……”程咬金嚇一跳啊,趕勒住馬。一看東方玉松、東方玉竹兩個人就如同哼哈二將似的把東方玉梅給擋在後了。“哎,這……這這是何意呀?你們兩位將軍可是東方玉松、東方玉竹嗎?”
“不錯,我等正是東方兄弟!”
“哎,那就沒得說呀,你們倆呀,是倆舅爺呀!哎,咱們有親戚,我得管你們大舅哥、二舅哥,對不對?我現在呀,要見我的弟妹,有要事跟相說呀。呃,請兩位舅爺行個方便吧,這事兒也關你們倆的事兒啊。”
“你是何人?莫非你就是程咬金不?”
“對呀,我剛才說了,我就是程咬金吶。”
“對不起,程咬金吶,我家妹子不願意見你,請你哪裡來回哪裡去,再往前進步,休怪我等無禮!”
“別價,別價,什麼不願見呢?我是大伯哥!”
“呸!程咬金,你把我妹子害得還不夠慘嗎?還在這著臉敢說大伯哥!”
“呃,夫妻嘛,總是有吵架的,啊。那鍋勺怎麼也會鐵鍋呀,對不對?不能說一吵架、一打架,夫妻兩個人那就不過日子了。作為婆家也好、孃家也好,得往裡勸和呀,咱不能勸離呀,對不對?兩位大舅哥,你們可都是明白人吶。我那弟妹苦啊!前些年一直跟著那八馬將軍新文禮,為的是啥呀?不就是為了爾等的安全嗎?我那弟妹為了你們的安全,犧牲了自己的幸福,這是偉大之人吶!那麼現在,八馬將軍新文禮死了,我那弟妹人家邁出了幸福的一步,人家找到了一樁滿的姻緣。當然了,這裡頭啊,也怪我老程啊,喝點酒,哎,稍微說了那麼兩句糊塗話,結果引得小兩口為此打架,我也深為不安吶。我這妹子一氣之下回歸孃家了。孃家人對我、對王伯當肯定有怨言吶,這我是理解的。哎,打也打得,罵也罵得,今天我大老程不來這裡,呃,給賠禮來了嗎?也給你們孃家賠個禮,反正我這一塊我這一坨,今天就給你們了,你們剮也剮得,砍也砍得呀,我是絕無怨言。但是,有一個原則呀,把我殺了,哎,把我懲罰了,目的何在呀?你不能夠說把我懲罰之後,還讓你家妹子守寡呀。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大老程可就得罵你們這兩位當哥哥的了。你們沒當哥哥的樣子,你妹妹為了你們的安全,能夠犧牲自己的幸福。可你們呢?就為了這口氣要犧牲你妹子的幸福,你們還配當哥哥嗎?你們不為你妹子未來幸福考慮呀,還擋著我這說和之人,像話嗎,有這個道理嗎?!傳揚出去,人家怎麼說你們孃家人?都勸和不勸離呀,你們反倒是勸離不勸和!所謂的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吶,你們這不是破一樁婚嗎?你們乾的是缺德事,這對嗎?你們自己說說!”
“我……哎?”東方玉松、東方玉竹一聽,怎麼我們的事兒了?怎麼我們破壞婚姻了?但是,程咬金的話說到兩人心眼兒裡去了。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人家程咬金所說的一點不假。我們這兩天也沒勸我妹子,說這樁婚姻還有挽回的餘地嗎?如果有,最好啊,還挽回這樁婚姻。我們也發現呢,就為了王伯當這事兒,我妹子地掉了好幾次眼淚呀,看來心深是捨不得呀。既然捨不得,為何不再續良緣呢?我們當然也要為的幸福著想了。那麼現在婆家那邊派出了程咬金過來,是不是來說和這樁婚事的?如果是,不妨聽程咬金說說。能夠把我妹子勸回去跟那王伯當繼續夫妻,我們心中也了卻一樁心事。所以,這二人就沒說別的。
程咬金一看,行了,我這三言兩語說得倆人心了。“另外呢,兩位,我今天的份,不但是代表我瓦崗前來給我這弟妹賠禮道歉、前來說和這婚事。還有一事啊,我剛到這徂徠山,發現濟南王唐弼正在攻打你們呢。我跟濟南王有呢,我一看是你們——這不是嗎?我命他馬上鳴金收兵,給我撤回去,退回幾里地,安營紮寨!我說:‘有這樣的嗎,啊?!這都是朋友、都是親戚,親戚之間哪能刀戈呀,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呀?!’濟南王唐弼說了,說你們佔了他們的軍寨。我說:‘佔了能怎麼的呀?那是我弟妹!那給我弟妹當嫁妝不行啊?!’所以,被我這麼一拍呀。濟南王那老小子呀,沒詞兒了,主撤回幾里地安營紮寨了。然後讓我過來充當使者。我是中間人,給你們雙方說和說和。咱們看這個事兒怎麼解決?所以這一次,還有這麼一樁公事。這一樁公事關乎到你們兄妹和這滿山的嘍囉他們的命啊。所以,你哪怕因我弟妹的事兒把我拒之門外,但這事兒得聽我說呀,咱得好好地嘮扯嘮扯。我呢,一碗水端平,給你們兩家打打和,為了咱們未來好生存嘛,對不對呀?那這麼著吧,呃……唐弼撤兵了,我看你們呢,也把兵將暫時地撤回山寨,咱們從長計議,也好休息休息。剛才我看了,哎呦,打得夠累的呀。你們也一定啊……呃……傷了,或者是也一定勞累了。正好藉此機會緩緩乏,哪怕回頭再打呢,咱咱也緩緩嘛,對不對?那麼我呢?跟隨你們迴歸山寨,咱有什麼話坐下來談。哪怕回頭啊,你治我的罪,在山寨之中也有傢伙什兒啊;掏我的心、挖我的肝,把我煮了,也有鍋呀;在這裡頂多給我一刀、給我一槍,捅死我算完,多不解氣呀。我說的有道理沒道理?
“我說弟妹!你也為這滿山的嘍囉想一想,這些弟兄的命也都是命啊,你琢磨琢磨!弟妹,我程咬金可是大好人吶!咱倆人打道——那……那那太久了,對不對?你也知道我,我也知道你呀。除了我這人不好之外,心是好的。弟妹誒!我在這給你作揖了!不行,一會兒哥哥給你磕頭!”程咬金衝後面的東方玉梅這麼一喊——
東方玉松、東方玉竹從來沒見過像程咬金這樣能說的人,也沒見過像程咬金這樣自來的人,過來就跟老朋友嘮嗑似的。但是,一些話說到了心坎之中了,他們也在琢磨:下一步怎麼辦呢?唐弼這一次是興兵兩萬啊,我這整個山寨才兩千多人呢,十比一;雖然我仗著地勢之優,但萬一唐弼把這山寨一封,絕我們的給養,這玩意兒也夠的呀。另外,這一帶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啊。過去,我們想過來把這一帶修我們自己的地兒,沒想到,唐弼屢次三番前來圍剿,弄得我們疲於應戰。現在這一次,可見是生死關頭啊,我們都打算拼命了。哎,沒想到啊,唐弼兵撤了,程咬金作為使者過來說和。應該談判談判,能不打就不打,誰願意打仗拼命呢?所以,兩個人都扭頭看著東方玉梅。
東方玉梅一看倆哥哥,“唉……”東方玉梅嘆了口氣呀,知道這倆哥哥也窩囊啊。原來在東方寨,那是自己的爹爹當家呀。遇到什麼大事,爹爹跟自己商量,也不跟這倆哥哥商量。因為知道跟他們商量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來爹爹沒了,這倆哥哥領著東方寨的寨民就居起來了。但是,他們也不好管理,這些寨民今天走倆、明天走仨的,總之,原來那麼大的一個寨子,慢慢地也走了十之四五。後來呢,他們覺得離我太近了,覺得不好面對我。於是,一次又一次地搬遷,搬來搬去,搬去搬來,終於搬到了徂徠山,覺得這個地方不錯,還有軍寨。於是,就在這裡安下寨了。可沒想到,了人家濟南王唐弼的酪了,人家不答應,屢次發兵。現在眼瞅著徂徠山不保,這倆哥哥一點主意都沒有。程咬金三言兩語,這是說了他們的心吶。“唉!”東方玉梅嘆了口氣,把頭一點,然後一撥馬,把馬圈回來,奔著自己隊伍當中走過去了。又一揮手,隊伍,“唰!”一掉頭,跟著東方玉梅,“咵咵咵咵……”人家迴歸山寨了。
東方玉松、東方玉竹一看,也長出一口氣呀,這是妹妹同意讓程咬金進山寨了。扭過形,“行啊,程將軍,那就請吧。但是,有言在先吶,一會兒你有沒有危險?我們倆可不敢保證!”
“哎呀……有啥危險的,都是親戚!難道說,你們還會對我手嗎,對不對?哎,頭前帶路吧!”
東方玉松、東方玉竹一聽,哎,剛才還說讓我們凌遲死都沒有怨言呢,現在又拿這話來拖我們呢——我們不敢對你手啊。哎,這程咬金真是八面玲瓏啊。行啊,現在也不是跟你算賬的時候,先跟我們進寨吧。
於是,兩個人在頭前帶路,帶著程咬金,就回歸了徂徠山寨。
一進山寨,程咬金一看,哎呦!這山寨真不錯呀!那敢!當年唐弼、來護爾在此屯兵,人家給建設的。當時兵也多,人多力量大,建造的山寨非常穩固。要只有東方寨這些人呢,很難在短時間搭起這樣的山寨呀。程咬金一邊走,一邊誇:“嗯!好!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呀!這風景也不錯。哎,在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難怪人家唐弼不放啊……”
反正程咬金嘟嘟囔囔,東方玉松、東方玉竹本不搭言。前面,東方玉梅也是一言不發。
簡短截說,走到山寨之,有專門的偏副將領領著把大家各自散開,該回營休息的回營休息、該拉警戒線的拉警戒線、該埋鍋造飯的埋鍋造飯……總之,大家各就各位。
東方玉松、東方玉竹帶著程咬金走到了山寨帥廳,原來這裡是唐弼辦公的地點,現在了他們的帥廳了,也算是聚義分贓大廳。
東方玉梅先下了馬,走了進去。東方玉松、東方玉竹兩人紛紛也下馬,程咬金也跟著下馬。
兩人說了:“程咬金吶,裡面請吧。”
”!請面裡爺舅位兩,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