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後的笑了起來,果然自己的快樂就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走到了一扇小門前,鄭北拍了拍口,也趕跟了上去,裡還叭叭道,
“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我確實是個警察,但是此此景誰不害怕,我又不是神仙。”
“好吧,我道歉。”
“你這歉道的一點都不誠心。”
“隨你怎麼想咯。”
“嘿,多虧我是個警察,要不然我保準揍你。”
“切!”
司將人帶到了後院,院子不大,漂亮的桃樹之下放著一張圓木桌,旁邊還有個躺椅,一看就是平常這裡的主人閒了會在桃樹下悠閒曬太。
這後院有三間屋子,廚房書房臥室,收拾的井井有條。
司將人帶到書房,指了指桌子,
“果籃放下,從側門走吧。”
“???”
鄭北了角,“所以我是果籃的搬運工,用完就丟??”
“那不然呢?那麼重,我可提不。”
“行行行。”
這是上個祖宗呀,鄭北嘆了一口氣,將果籃放到了桌上,他並沒有立刻走,而是不客氣地坐到了凳子上,
“我這好歹也是客人,喝口水再走不過分吧。”
“桌子上有,自己倒,我就不陪你了。”
司打了個哈欠,一副隨時都可能睡過去的模樣,
“走的時候記得關好門,它會自落鎖的,警察先生,您隨意。”
不給鄭北反應的時間就直接離開了書房,鄭北有點懵啊,不可置信的看著空的門口自言自語道,
“不是,這麼相信我的嗎?我好歹也是個大男人!!!”
司:啊,對對對…
人家姑娘相信的恐怕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上的職業環,鄭北只覺得這輩子的氣都要在這裡嘆完了,這個習慣可不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萬一有人就利用這一點鑽空子呢,他覺得回頭要給這姑娘上一堂普法課,讓對方有點危機意識。
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之後就趕離開了,人家姑娘相信歸相信,但他自己不能不識趣兒。
從側門出去確認門關的嚴嚴實實才放心的離開,到鄭北的細心,司笑了笑,這才抱著被子沉沉的睡了過去,睡醒之後還得給行方便的差燒點紙錢呢。
總不能得了大功德,讓人家做白工吧,又不是隻幫著一回忙,還是得大氣點。
司和這邊的地府也是深層合作關係,一般人可不敢這麼頻繁的走路,那簡直是拿自己的壽命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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