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將隔壁的鋪子買了下來,從後面的院子,到時候直接打通,這不就擁有了一個大院子嘛。
轉眼就進到了11月份,哈市的冬天格外的冷,但喪葬鋪子裡卻暖烘烘的,司並沒有安暖氣,啥玩意都沒有法好用。
穿著一薄絨小旗袍躺在搖椅上晃呀晃的,手裡還拿著一本較為古樸的書看著,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姨母笑。
之前的店面偏小,這次擴充套件之後大了不,老夥計搖椅自然也要被搬過來。
鄭北帶著寒霜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皺的眉頭鬆開了一些,
“老闆,來生意了。”
只見搖椅上的人只是淡淡的抬頭瞥了他一眼,
“1萬。”
“不是,咱倆都這麼了,不能打個折嗎?”
上面批下來的懸賞也才5000,他總不能倒錢吧??
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鄭北直接走到了搖椅旁邊,這麼大個塊頭把所有的都擋住了,司撅了撅,
“規矩不能破,這要傳出去,別人該說我違背原則,不講道義了。”
“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就不能變通變通,這樣吧,接下來的半年我每個月管你十頓架,並且我親自送貨上門。”
“那……五千,不能再了。”
“行!”
鄭北也是沒想到這小姑娘是個吃貨,要不是休假回去幫忙的時候看到對方為了口吃的語氣要多甜就有多甜,他還以為真是個無慾無求的人呢。
“那個人髒的很,我不想,你跟我一起去吧。”
殺人犯,確實是很髒,主要是司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死對方,將手中的書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從搖椅上站了起來,囑咐了一句,
“我去換服,然後咱們就出發。 ”
“,那我擱前邊等你。”
“嗯。”
司去了後院,穿旗袍幹活有點不太利索,還是換方便的服吧。
而留在原地的鄭北也不客氣,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書翻了翻,然後整個人就燒了起來,誰家正經的小姑娘看這些!!!
還有這種書不是早就被毀的差不多了嘛,這姑娘到底從哪淘來的,上面的描寫的尺度過於大了一些,鄭北趕將書丟到了一邊,狠狠地灌了兩杯水。
他覺得有必要好好重新塑造一下這小姑娘的三觀了,可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回頭等忙完了就過來上課,怎麼著也要把人給掰回來。
等等,他好像沒說要找誰吧??
等司出來就看到了拿著茶杯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鄭北,走了過去,並沒有貿然拍人家的肩膀,而是輕咳了一聲,大聲喊道,
“可以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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