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後,和弟弟初來李府,格外拘謹,想著絕對不能給姨父姨母添麻煩,久而久之,心口不一的話就了的習慣,也給其他人留下了與世無爭的印象。
可時間久了,抑的緒就變了憤怒和嫉妒,無時無刻不在攻擊,特別是在看到李錦兒那些好看的裳時,憤怒嫉妒達到頂峰。
覺得,也許錦兒不在了,可以得到一切。
“晚,這真是你做的?”
是不可置信的詢問。
江晚循著聲音去,是李錦兒。戴著帷帽被攙扶著從假山後走出來,一起的還有肅親王妃。
雖然隔著帷帽,江晚隔著薄紗,似乎看到李錦兒哭了。
江晚眸子了,平靜說:“是。”
李錦兒在彩蝶丫鬟的攙扶下,走到江晚面前,聲質問:“為什麼?我從未欺負過你!”
江晚也不再偽裝,破罐子破摔般,無所謂地嗤笑一聲,“從未欺負?還不如明目張膽欺負的。起碼我可以明正大還回去,可你沒欺負我,我便什麼都不能做,還要看你擁有我沒有的一切。”
長年累月抑虛榮心和自尊心,已經讓江晚面目全非。
李錦兒不死心,固執追問:“你為何不說?為何要拒絕?你說了想要什麼爹孃不給你?”
江晚冷笑說:“說?像個乞丐一樣嗎?”
看面上毫無愧,蘇翎月道:“若不是李府收留,你本就會變乞丐。想要卻不敢爭取,故作清高,依賴別人懂你心思,你是在逃避。說白了,你就是個懦夫,卻將一切怪罪到別人上。”
江晚沉默片刻,朝對李家姐妹叩頭道:“是我對不起你們,請你們看在我孃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我會離開李府,請你們讓我阿弟留在府中。”
一旁的彩蝶聽的簡直火冒三丈,圓圓的眼睛瞪著江晚,臉氣的通紅。
黎菁抱臂瞟江晚一眼,“彩蝶,知道厚無恥怎麼寫嗎?”
彩蝶重重開口:“知道!看到我就知道怎麼寫了。”
話畢,李夫人從另一月門後出來,滿臉失的著江晚,冷冷說:“和你母親的姐妹,這十年我已經還盡了。我一時心,卻害了我自己的孩子。”
李夫人溫的拉住李錦兒的手,滿眼心疼,“錦兒,是娘識人不清,才給你招來禍患。以後娘會保護你!”
說完,一揮手,下人過來按住跪在地上的江晚,把往外拖。
終於,江晚知道這次姨母是真格的,也終於覺到害怕,哭喊著求所有人。
然而,亭子中的所有人都沒有。
姜家姐弟被送回家鄉。
那裡他們沒有親人,沒有庇護,未來可想而知。
清理掉所有的香料,經過幾日調養,李錦兒的臉一點點消腫,黑也逐漸變淡。只是完全消除,還需要一段時間。
看著李錦兒勉強由衷的笑,蘇翎月的心也跟著歡喜起來,不自覺笑了。
經過這一遭,蘇翎月沒再提去找英國公老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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