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冷宅的時候,家宴已經開始。
當沈清淺挽著冷非墨走進大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大家一起向冷爺爺冷舉杯送祝福的一幕了。
“誒呦喂,我當時誰呢,這麼大架子。”一個尖銳的聲突兀地響起。
沈清淺的子幾不可察地僵了僵,這個聲音聽得出來,是冷非墨的二姑冷彩月。
當年加冷家時,就是這位二姑極盡所能地將所有低賤難聽的形容詞都用在了自己上。
砰——
酒杯被狠狠放在桌上,與此同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彩月,今天是家宴,別給我沒事找事!”
“是,三哥。”人不甘不願地應了。
首位上的冷爺爺看了遲到的二人一眼,冷哼一聲,卻還是讓兩人座了。
冷家,是名副其實的豪門。家族企業傳了幾代,並且規模越做越大。
正所謂“豪門是非多”,冷家家大業大,部也是盤錯節,而這些彎彎繞繞並不是沈清淺這麼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夠理清的。
沈清淺清楚地知道這點,所以帶著真摯又恰到好的笑容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儘量小自己的存在。
可一豪門深似海,怎麼可能真的能置事外?這不很快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清淺啊,你和墨兒結婚也有三年了,什麼時候能讓我和你爺爺抱個孫子孫啊?”慈祥和藹的聲音傳來。
沈清淺抬眸就看到了冷那溫和又包涵期盼的目。
張了張,卻又想到冷非墨對自己的痛恨和厭惡,眸中的彩不由自主地暗淡了下來。
“呵,不會是個不會下蛋的母吧?”
也不知道是誰開了這個頭,冷家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七大姑八大姨紛紛怪氣地猜測了起來。
“就是,這都三年了,肚子裡一點靜都沒有。”
“就是,養只母還能下蛋吃呢,養這麼個白吃白喝的廢……”
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沈清淺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抖起來,可自始至終都沒有聽到邊男人發出半點聲音,就彷彿們談論的事和他半點關係也沒有。
也正是因為冷非墨這樣冷漠的“縱容”,那些長舌婦越加肆無忌憚起來。
沈清淺整張臉都因為憤而憋得通紅,想要辯解卻無從下手,頓覺口乾舌燥起來。
抖著手拿起桌邊的水杯猛灌了口水,誰知這水杯裡竟然不是白開水,而是
——白酒?!
本就胃不舒服,哪裡得了這白酒的刺激,當下就嘔了出來。
可是這一切在冷非墨看來就是這人又在惺惺作態地耍花樣,竟然還以如此上不得檯面的方法來博取關注!
真是好好的家宴都被這該死地人毀掉了!他真的是對失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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