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回事?”冷老爺子犀利的眼神看著沈清淺。
“爺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手邊的純淨水變了白酒……我一不留神灌了一大口才……”
“誰做的?!”冷老爺子威嚴的聲音響起,不怒自威的目冷冷地掃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哇——”
坐在沈清淺旁邊的五歲小孩一下子哭了出來。沈清淺認得那是三姑的小孫。
看那小孩哭的傷心,一個五十多歲打扮奢華雍容的婦人立馬心疼地將其抱在懷裡。
“怎麼?不就是綿綿和你開個無關要的小玩笑嗎?你這麼大個人了,連自己的水都看不好還有臉怪綿綿?”
“……”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一個兩個都不是讓人省心的貨!”冷老爺子發話了,眾人也不敢多作停留,很快就都離開了。
冷老爺子看了一眼還愣在大廳的沈清淺,嘆了口氣,言又止。末了還是嘆道,“快回去吧。”
沈清淺鼻子微酸,向老爺子鞠了一躬,也離開了冷宅。
回到家,沈清淺考慮再三,還是叩響了冷非墨的房門。
門從裡面被開啟,男人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清淺發現自己竟然還是那樣地眷這氣息,哪怕這個男人像個惡魔一樣在這三年裡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地辱折磨。
“有事?”
“我們談談吧。”
“談什麼?談你在外面的野男人?”
“冷非墨,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冷非墨冷笑一聲,“好好說話?對你?你配麼?”
沈清淺抬眸看到男人眼中的厭惡和不屑,抑許久的神徹底崩潰了。
“冷非墨,當年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我也是害者好嗎?!
當初事發生了,我的家人你娶我,是不對。但他們也是為了我的名聲啊!
我清清白白地跟了你,這三年來盡心盡力地服侍你,卻無時無刻不在忍你的侮辱和折磨,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難道就因為我恰好在那天向你表白,就是要把這桶髒水潑到我上嗎?!”
冷非墨看著眼前人崩潰的樣子,微微有些心疼,可想到至今還躺在病床上了無生機的阿離,他又冷笑道,
“哦?不是你?那難道是阿離麼?
當時知道我們在那裡的也就我們三個人,阿離從小就有心臟病,不了刺激,這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呵呵,難道現在你要告訴我是找來了那麼多,把自己嚇到在床上生死不明地躺了三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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