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很乾脆,厲夏想要白澤衛的指揮權,祭司直接給他了,只不過這支力量不能用。
畢竟當初的事影響還在,貴族依舊盯著這支力量呢,厲夏可不想像先王那樣直來直去。
竟然想要殺死所有的貴族,也不知道父王怎麼想的。
變法就是殺死所有的反對者嗎?
雖然不能用,但是對於厲夏的安全來說,可是有利的保障。
畢竟這些人都是王室的宗族之人,也更容易保障其的忠誠。
接下來沒幾天,黃上卿終於有所行了。
為此厲夏都等待了很多天,還以為黃上卿知道這鄭下卿告的事,都快打算放棄了。
這個時候終於等來了鄭下卿的好訊息,立刻安排盧大統領帶領近衛軍埋伏,厲夏也親自參與了進來。
反正在王宮也沒事,閒著也是閒著。
幾十輛車子,浩浩的向前行進。
趕車的人加上護衛,估計有兩三百左右。
這也太明正大了一點,而且還是這麼大的規模,竟然從國過來,也沒有任何的檢查一類的。
萬一這是其他國家的奇兵,那麼炎國可就要真的要出問題了,進出口貨,竟然沒有任何檢查。
而且還是出口給炎國的敵人蠻族,這些貴族,真的可以為所為啊。
厲夏也沒有那麼多廢話,一擺手,周圍大量計程車兵出現,把這支車隊給包圍了起來。
然而即使面對如此多計程車兵,這些人依舊沒有任何畏懼。
那名帶頭的管事,明正大的走了出來。
“幹什麼呢?一群該死的奴隸和平民,你們可知道這支車隊是誰的嗎?這可是鄭下卿的車隊。
貴族的車隊你們也敢阻攔,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還不趕滾開。”
管事囂張無比,本不把這些士兵放在眼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就是大王呢。
“你想要讓誰滾開啊!”
厲夏走了出來,士兵立刻分出一條通道。
這名管事雖然沒有見過厲夏,但是這些士兵對他的態度,覺得厲夏不是貴族也差不多了。
於是態度緩和了不,補充說道:“在下是鄭下卿的管事,不知道這位小將軍是哪家的?
還請小將軍行個方便,別傷了自己人的和氣。”
“自己人,好一個自己人!鄭下卿,人家可是要找你的。”
鄭下卿無奈,只能從後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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