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厲夏來說,那些頑固的老牌貴族,早就沒有資格為他的對手了。
所以厲夏並沒有難為這些貴族。
炎郡只是八郡當中最小的,這些老牌貴族都還集中在炎郡,就算是他們不認輸,也影響不到大局。
報復這些人,本就沒有什麼就,更沒有所謂的復仇快。
何況他們本沒有什麼恩怨,都是在為了自的利益謀劃罷了,只是雙方的利益起衝突了。
所以這些人服之後,厲夏就坦然的接了。
理完這些頑固的老牌貴族之後,那麼炎國的貴族就徹底的擺了以前的模式,全部都失去了封地的管理權。
象徵意義還是有的,不然太保也不會心積慮勸說了。
大家都看得明白,炎國在大力發展商業,經商才能夠賺錢,種田已經不賺錢了,土地只是給百姓一個盼頭,一個兜底的方式,卻並不能讓人發財。
以後想要依靠種地發財的可能不大了。
如果他們只是普通百姓無所謂,畢竟大部分普通人,活的都非常的普通,如同歷史中的塵埃,如此的微不足道。
可是這些老牌貴族不是普通百姓,他們都是經過奢侈生活的,怎麼可能甘心繼續普通下去。
尤其是看著其他貴族賺的盆滿缽滿,再不改變的話,就趕不上炎國下一波經商的風口了。
他們已經錯過太多太多了。
何況貴族當中也分地區,這些老牌貴族都屬於炎郡派系的貴族,雖然炎郡派系的貴族最多,但是影響力卻在不斷的下降,尤其是這些頑固分子。
正在被從權力中心排斥出去,已經到了權力最外圍。
厲夏當初之所以妥協,允許他們管理自己的封地,就已經料到了結局,所以他不擔心。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服的這麼快罷了,還以為會多堅持幾年呢。
看來太保是加快了大家下決心。
“炎國能把打理的井井有條,都是諸位配合得當的功勞。”
厲夏也不得不嘆誇獎起來。
國家事務繁多,沒有大家的通力合作,想要理那麼多的事,再多的力也辦不到。
一連開了五天的大庭議,厲夏自己都有點吃不消了,好在都開完了。
“禮司那邊催促一下姜家,忠禮軍今年的花費盡快送過來,看能不能都換糧食。
可以過灤江用船送過來,從大河那裡進灤江也行。”
“太師那裡抓一下,那幾個礦最好在今年都進行開採,尤其是鐵礦和銅礦,各軍裝備更換太慢了。”
“刑衙和那些城主,今年依舊嚴抓滄溟教,杜絕滄溟教在炎國傳播。”
“商司的活也批准了,務必保證今年的財政收增加五,如今四周不安定,需要積累一些家底留待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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