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之王語嫣稱霸武林》第663章 密室探寶,黃玉無功(1)

作者:汪乘勝·11天前

“我知道了,”李清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向太后和趙煦如何算計,都要找到中央黃玉,完使命。清楚,向太后不會真心幫,趙煦更是不可能讓找到黃玉——趙煦為大宋皇帝,深知中央黃玉的重要,即便黃玉真的存在,他也絕不會輕易給一個西夏公主,讓其帶回西夏,威脅大宋的安危。想要拿到黃玉,只能靠自己,只能暗中行,不能依靠任何人。

接下來的三日,李清表面上平靜如常,依舊按時參加宮中的宴席,應對各方的試探與寒暄,舉止得毫沒有異常,彷彿真的只是在認真考慮向太后的提議。可暗地裡,卻一直在留意向太后所說的線索,回憶著大慶殿的佈局,一點一滴,都記得清清楚楚,同時,也在盤算著如何潛大慶殿,尋找座之下的室,尋找中央黃玉。

沒有告訴慕容復自己的計劃,只是藉口不適,時常獨自留在房中,閉門不出,暗地裡研究大慶殿的地形圖,尋找潛的最佳路線,反覆推演,確保萬無一失。知道,此事只能靠自己,若是讓慕容復知道,必定會節外生枝,甚至會打的計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三日里,宮中也發生了一些變故,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湧。向太后並未真的聯合大臣謀廢帝,反而主向趙煦示好,歸還了部分權力,罷免了幾名自己的心腹,以示誠意,顯然,之前所說的廢帝之言,不過是為了拉攏李清、牽制趙煦而編造的謊言,深知自己無力與趙煦抗衡,只能選擇妥協,保全自與家族的安危。

而被“毒殺”的蔡京,也並未真的死去——原來,向太后派去的人,所用的毒針只是一種強效迷藥,並非致命毒藥,這種迷藥藥奇特,能讓人暫時失去意識、對外界毫無反應,面發黑,氣息微弱,與中了劇毒亡的模樣一模一樣,足以避開所有人的探查,營造出“亡”的假象。

向太后本就無意真的除掉蔡京——蔡京為先帝舊臣,黨羽眾多,在朝中基深厚,留著他既能牽制朝中其他勢力,又能給天下人一個“念及舊”的代,更能用來牽制趙煦,讓趙煦不敢輕易對下手;而趙煦,也需要蔡京這顆棋子,一來可以借“蔡京行刺公主”之事敲打朝中黨羽,肅清異己,二來可以藉著“追查蔡京餘黨”的名義,逐步收回向太后手中的權力,穩固自己的統治,削弱太后的勢力。

兩人各懷心思,卻在“置蔡京”這件事上達了默契,聯手演了一場“假死”戲碼,既矇蔽了朝中百,也騙過了局中的李清,唯有數心腹知曉

三日之期已到,向太后派人來詢問李清的答覆,李清早已想好對策,以“此事太過重大,關乎宋夏兩國邦,仍需斟酌,不敢貿然答應”為由,拖延了時間。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夜長夢多,若是再拖延下去,一旦向太后失去耐心,對下手,或者趙煦察覺到的意圖,就再也沒有機會尋找中央黃玉了,必須儘快行,潛大慶殿,尋找座之下的室。

當晚,夜深沉,萬籟俱寂,月皎潔,灑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國賓館的眾人都已睡,唯有巡夜的侍衛,手持燈籠,來回巡邏,神警惕。李清換上一夜行,黑,矇住面容,只出一雙清冷而堅定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侍衛,腳步輕盈,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國賓館,獨自前往皇城。

沒有驚慕容復,也沒有藉助任何人的力量,知道,此事只能靠自己,若是讓慕容復知道,必定會從中作梗,甚至會利用自己,達他的目的,到那時,不僅無法找到中央黃玉,還可能陷萬劫不復的境地。憑藉著之前出皇城的記憶,以及自己高超的輕功,李清順利地潛了皇城,避開了沿途的侍衛,一路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來到大慶殿外。

大慶殿外燈火通明,侍衛戒備森嚴,數十名侍衛手持長刀,來回巡邏,步伐整齊,神警惕,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想要直接進大殿,並非易事。李清在暗的廊柱之後,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侍衛的巡邏路線,計算著他們換班的時間,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巡邏的侍衛換班,大殿外的戒備出現了片刻的鬆懈,兩名侍衛接完畢,其中一組侍衛轉離去,另一組侍衛尚未完全到位,這短暫的間隙,便是大殿的最佳時機。李清抓住機會,形一閃,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了大慶殿,作輕盈,沒有發出毫聲響,連侍衛都未曾察覺。

大殿之中漆黑一片,只有殿外的燈火過窗欞,灑進微弱的芒,照亮了殿的大致廓。李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座之下,按照向太后所說的線索,在座的底座上索著,指尖劃過冰冷的木質底座,仔細尋找著室的機關,不敢有毫大意,生怕了宮中的警報,引來侍衛。

索了許久,就在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指尖忽然到了一個凸起的按鈕,那按鈕藏得極好,與底座的木紋融為一,若是不仔細索,本無法發現。李清心中一陣狂喜,連忙輕輕按下按鈕,只聽“轟隆”一聲輕響,座緩緩移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口,口不大,僅容一人過,一溼的氣息從口之中散發出來,正是向太后所說的室。

李清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激張,點燃隨攜帶的火摺子,微弱的火照亮了口的路徑,小心翼翼地走進室,腳步輕盈,不敢發出毫聲響。室不大,四壁由青石砌,十分簡陋,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中間一張石桌,石桌之上,放著一個緻的玉盒,玉盒由上等的和田玉打造,通瑩潤,上面雕刻著複雜的紋路,古樸而華貴。

李清心中一陣激,快步走到石桌前,抖著出手,開啟玉盒。玉盒之中,躺著一塊黃的玉石,通澄澈,溫潤如水,有金流轉,質地細膩,手生溫,大小、形制,都與靈鷲宮的玉石一模一樣,就是不一致。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李清心中狂喜,眼中泛起淚抖著出手,去控那玉石,指尖傳來黃玉的溫潤,與靈鷲宮的玉石一模一樣,分毫不差。以為,自己終於完了使命,沒有辜負姥和外婆的囑託,終於找到了們苦苦尋找的中央黃玉。

不由得想起,靈鷲宮的那塊玉石,雖積不大,卻質地厚重、異常沉重,絕非一人能夠輕鬆攜帶。此次出使大宋,份敏,隨攜帶如此特殊的玉石,極易引人懷疑,因此,並未將靈鷲宮的玉石帶來,只是將其妥善藏在靈鷲宮之中。

還想起,前段時間,在曼陀山莊的琅嬛福地中,也曾見過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石,那塊玉石被藏在琅嬛福地的室之中,被層層保護,當時一時好奇,曾將北冥神功的力注其中,那玉石當即發出耀眼的芒,表面還浮現出一行行古樸的字跡,與靈鷲宮玉石上的字跡如出一轍,顯然是同出一脈,也正是那一次,才知曉這類玉石的奇特之——不僅能助於修煉北冥神功,滋養自真氣,穩固基,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或許,還與傳說中的長生之有關。

正因如此,才會在室中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運起北冥神功,將自力緩緩注手中的中央黃玉之中,心中滿是期待,盼著它能如琅嬛福地中的那塊玉石一般,發出耀眼的芒,表面浮現出古樸的字跡,甚至能進一步助自己進北冥神功,解鎖其中的秘,完姥與外婆的囑託。

然而,一刻鐘過去了,半個時辰過去了,手中的黃玉依舊毫無反應,既沒有發出芒,也沒有與記憶中靈鷲宮的玉石產生任何共鳴,甚至連一微弱的氣息波都沒有,就像是一塊普通的黃玉,毫無奇特之,無論如何催力,無論將多北冥真氣灌玉中,黃玉依舊紋,沒有毫變化。

李清心中的狂喜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不安與疑眉頭鎖,心中暗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塊黃玉,明明與靈鷲宮的玉石一模一樣,為何注北冥神功的力,卻沒有任何反應?難道,這塊黃玉是假的?可它的質地、,又與真玉別無二致,不像是偽造的。

再次運起北冥神功,加大力的灌輸,的北冥真氣源源不斷地湧黃玉之中,周的氣息都變得紊起來,可黃玉依舊毫無反應,冰冷而沉寂,沒有毫異。李清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黃玉,臉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失

終於明白,這塊所謂的中央黃玉,並非偽造,而是真正的中央黃玉,只是,它並非自己苦苦尋找、能助其探尋長生之秘、增益北冥神功的那塊。姥與外婆李秋水當初的猜測,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們以為只要找到這塊“中央黃玉”,就能探尋長生之的奧秘,可如今看來,長生之或許並非僅憑一塊玉石就能實現,大機率需要集齊多塊這類特殊的玉石,才能解鎖其中的秘,才能探尋到長生之的真諦。

默默在心中盤算著,如今自己已知曉的這類玉石,已有三塊:靈鷲宮藏有一塊,質地厚重,異常沉重,需多人合力才能移;曼陀山莊的琅嬛福地中有一塊,注北冥神功的力後,會發出芒,浮現字跡,能助於修煉;眼前這塊中央黃玉,雖是真玉,卻毫無反應,並非自己要找的那塊。而姥與外婆李秋水,早已派人遠赴大雪山,便是為了尋找傳聞中藏在那裡的另一塊,只是至今杳無音信,不知大雪山中是否真的有這樣一塊玉,也不知那玉是否能被們找到,不知那玉,是否是自己要找的那塊。

除此之外,世間究竟還有幾塊這樣的玉石,它們又分別藏在何,各自有著什麼樣的作用,一無所知,線索,彷彿在這一刻,徹底斷了。其實,李清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所謂的長生之深知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規律,絕非人力所能逆轉,哪怕是武功高強、修為深厚之人,也終究逃不過生老病死的宿命。

依舊執著於尋找這些玉石,只因發現,這類玉石雖未必能讓人長生,卻能極大地助於自己修煉北冥神功——注力後,玉石能滋養自真氣,穩固基,化解力中的戾氣,讓北冥神功的修煉事半功倍,甚至能突破瓶頸,進一層。這對於一心想進武功、保護自己、完使命的李清而言,至關重要,畢竟,在這波譎雲詭、殺機四伏的汴京城中,唯有強大的武功,才能讓站穩腳跟,才能讓在眾多謀與算計之中,為自己謀得一線生機。

正因如此,即便知道眼前這塊中央黃玉並非自己要找的那一塊,即便線索依舊渺茫,也沒有放棄,心中的信念,依舊堅定。握著手中的黃玉,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堅定。向太后騙了費盡心機,冒著生命危險,潛大慶殿,找到的竟然是一塊毫無用的黃玉,一塊並非自己要找的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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