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之王語嫣稱霸武林》第664章 汴京暗流涌,公主夜探宮(1)

作者:汪乘勝·12天前

向太后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幫,只是把當作棋子,利用除掉蔡京,牽制趙煦,所謂的中央黃玉,不過是用來拉攏自己、欺騙自己的餌,一旦目的達到,便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甚至會殺滅口。李清心中湧起一滔天的怒火與失,可也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不能在這裡久留,若是被侍衛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不僅無法繼續尋找真正的黃玉,還會命不保。

緩緩站起,將手中的黃玉放回玉盒,重新蓋好,小心翼翼地放回石桌上,擺放整齊,彷彿從未過一般。熄滅火摺子,室再次陷一片漆黑,憑藉著記憶,小心翼翼地走出室,按下按鈕,將座恢復原位,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慶殿,趁著夜形如鬼魅一般,快速返回國賓館,一路上,避開巡邏的侍衛,不敢有毫大意。

一路上,的心沉重到了極點,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姥與外婆的囑託,反覆回想著那塊毫無反應的黃玉,心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助。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尋找真正的中央黃玉,不知道線索在哪裡,也不知道,這場圍繞著黃玉的謀,還要持續多久,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汴京城中,承算計與危險。

回到國賓館,天已經矇矇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晨曦過窗欞,灑進院中,驅散了些許夜的寒涼。李清換下夜行,換上一,簡單整理了一下妝容,裝作剛剛醒來的模樣,走出房門。

慕容復早已在院中等候,見出來,連忙迎上前,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兒,你昨夜睡得好嗎?我見你房門一直關著,喊你也沒有回應,擔心你出什麼事,一夜都沒敢休息。”

李清勉強出一笑容,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我沒事,只是昨夜睡得有些沉,所以起得晚了些,讓你擔心了。”沒有告訴慕容復自己昨夜潛大慶殿,找到黃玉卻發現並非自己要找的那塊的事知道,這件事,只能自己默默承,若是讓慕容復知道,只會徒增麻煩,甚至會被他利用,得不償失。

慕容復看著憔悴的模樣,眼底的黑眼圈清晰可見,眼中閃過一擔憂,卻也沒有多問,只是道:“今日宮中還有宴席,是萬壽節的餘宴,你若是不適,便請假不去吧,我替你向皇上和太后說明況,也好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李清搖搖頭,語氣堅定,“我沒事,只是有些疲憊,休息一會兒就好,宴席還是要去的,免得讓人起疑心,若是不去,向太后和皇上必定會察覺到異常,到那時,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

慕容復點點頭,心中雖有擔憂,卻也知道李清說得有道理,只能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等你,若是實在撐不住,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撐。”“我知道了,”李清點了點頭,轉回到房中,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緩緩坐在地,再也支撐不住。

從懷中取出自己隨攜帶的一枚小巧的玉佩,這枚玉佩並非靈鷲宮的那塊特殊玉石,只是一枚普通的玉佩,是姥送給的,用來寄託思念,提醒不要忘記使命。看著手中的玉佩,又想起那塊毫無反應的中央黃玉,心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助。

向太后騙了,趙煦對充滿了猜忌,慕容復也有著自己的野心,在這汴京城中,孤立無援,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唯一的目標,就是找到真正的中央黃玉,完姥與外婆的囑託,可現在,線索斷了,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也不知道,真正的中央黃玉,究竟藏在何,究竟是什麼模樣。

而此時,慈寧宮中,向太后正坐在榻上,聽著心腹的稟報,出一冰冷的冷笑:“果然去了大慶殿,找到了那塊黃玉?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回太后,是的,”心腹躬回話,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謹慎。

慈寧宮暖閣之,薰香嫋嫋,驅散了暮春的微涼,卻驅不散向太后眼底的寒意。著一襲暗繡龍的錦緞宮裝,鬢邊斜一支赤金點翠步搖,端坐於鋪著雪白狐裘的榻之上,手指輕輕挲著腕間一串東珠佛珠,佛珠轉間,卻無半分慈悲之意,反倒著幾分運籌帷幄的狠厲。方才心腹的稟報,一字一句皆落在耳中,角那抹冰冷的冷笑,愈發濃烈,似寒冬臘月的冰霜,凍得周遭空氣都微微發

既已找到那塊黃玉,可有什麼異樣舉?”向太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尾音微微上揚,藏著一試探與篤定。早已算準,李清子執拗,負使命,必定會忍不住潛大慶殿,探尋中央黃玉的下落。那塊黃玉,本就是特意放在室之中的餌,質地雖佳,卻並非真正的中央黃玉,不過是一枚尋常的暖玉,被刻意雕琢中央黃玉的模樣,用來引李清局,借之手,除去蔡京這個心腹大患,再牽制趙煦的勢力,可謂一舉兩得。

心腹依舊躬立於階下,頭顱垂得極低,不敢有半分抬頭,語氣愈發恭敬謹慎:“回太后,李姑娘潛室後,先是仔細查看了玉盒,隨後取出黃玉反覆挲,神間先是狂喜,繼而轉為疑,最後滿是失與憤怒,想來是發現那黃玉並非要找的件。行事極為謹慎,將黃玉放回玉盒,擺得整整齊齊,熄滅火摺子後,憑藉記憶走出室,復原了座,全程未留下半點痕跡,避開了所有巡邏侍衛,悄無聲息返回了國賓館,一路上未有毫耽擱,也未與任何人接。”

“倒是個心思縝、行事利落的丫頭。”向太后輕笑一聲,笑聲裡卻無半分讚許,反倒多了幾分玩味,“可惜,再聰明,也終究是本宮手中的一枚棋子。以為自己藏得秘,卻不知,從汴京城的那一刻起,一舉一,皆在本宮的掌控之中。”說罷,抬手示意心腹上前,指尖在榻邊的矮几上輕輕一點,“繼續盯著,一言一行,一舉一,都要如實稟報,不可有半分。另外,派人去查查,近日可有與慕容復私下接,慕容復那小子,野心不小,本宮倒要看看,他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奴才遵旨。”心腹躬領命,腳步極輕地退出暖閣,連大氣都不敢。暖閣之,又恢復了寂靜,只有薰香的煙氣,在線中緩緩繚繞。向太后緩緩閉上雙眼,手指依舊轉著佛珠,腦海中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李清雖未找到真正的中央黃玉,但蔡京已除,趙煦也因黃玉之事對李清多了幾分猜忌,的目的已然達了大半。只是,那真正的中央黃玉,心中自有計較,只是眼下,還不是暴的時候。

忽的,向太后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對著空氣輕喝一聲:“來人。”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從暖閣的影中閃而出,拔,面容冷峻,周散發著一肅殺之氣,正是最得力的暗衛統領,林默。林默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恭敬:“屬下在。”

“你可知,真正的中央黃玉,並非只有一塊?”向太后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深意。林默微微一怔,隨即搖頭:“屬下不知,請太后明示。”向太后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指尖輕輕敲擊著矮几,一字一句道:“本宮告訴你,這天下間,共有兩塊中央黃玉,一塊在本宮手中,便是方才李清找到的那枚贗品的原型,另一塊,在江南。”

林默眼中閃過一詫異,卻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勢,不敢多問。向太后繼續說道:“那江南的一塊,才是真正能調各方勢力、掌控大局的關鍵,李清要找的,便是那一塊。本宮之所以放出贗品,便是要引留在汴京,牽制趙煦,同時,也看看,江南那邊的人,是否會因為李清的出現,出馬腳。”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你派人暗中前往江南,探查那枚黃玉的下落,切記,不可打草驚蛇,若是有任何訊息,立刻稟報本宮。另外,切關注李清向,若是有要離開汴京、前往江南的跡象,不必阻攔,只需暗中跟隨,的目的地,同時,也要提防慕容復,他若是敢手黃玉之事,便替本宮除了他。”

“屬下遵旨,定不辱使命。”林默沉聲領命,形一晃,便再次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向太后看著空影,角的笑容愈發冰冷。佈下這盤大棋,耗時已久,李清、慕容復、趙煦,皆是棋盤上的棋子,唯有,才是這盤棋的掌控者。要的,不僅僅是掌控汴京的局勢,更是要掌控這天下的大局,而那江南的中央黃玉,便是目的的關鍵。

此時的國賓館,李清正靠在房門上,緩緩坐在地,周的力氣彷彿被瞬間乾,只剩下滿心的迷茫與無助。素沾了些許塵土,襯得愈發蒼白,眼底的黑眼圈愈發濃重,往日里清澈靈的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霾,似被濃霧籠罩,看不清前路。手中攥著那枚姥送的普通玉佩,玉佩溫潤,卻暖不了冰冷的心。

姥的囑託、外婆的期盼,一遍遍在腦海中迴響,那聲音清晰而堅定,彷彿就在耳邊。“兒,找到中央黃玉,那玉對你修煉北冥神功有助,還有可能藏著長生之的秘,莫要辜負外婆與我的期。”可如今,大慶殿,歷經艱險,找到的卻只是一枚毫無反應的贗品,線索徹底中斷,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尋找真正的中央黃玉,不知道那枚能完囑託、能夠長生不老的玉石究竟是什麼模樣,是否和靈鷲宮還有曼陀山莊的長一樣。

向太后的欺騙,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刺進的心臟,讓痛得無法呼吸。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如此輕易地落向太后的圈套,手中的棋子,被玩弄於掌之間。蔡京已除,向太后的目的已然達現在,於向太后而言,便是一枚無用的棋子,隨時都可能被拋棄,甚至被滅口。一想到這裡,李清心中便湧起一滔天的怒火,可這怒火,卻只能被死死抑在心底,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若是衝行事,只會自尋死路,不僅無法找到真正的黃玉,還會辜負姥與外婆的囑託。

緩緩抬起手,看著手中的玉佩,指尖輕輕挲著玉佩上簡單的紋路,那是姥親手雕刻的,雖不,卻承載著姥對的思念與期盼,也時刻提醒著,自己的使命。“姥,外婆,我沒有放棄,我一定會找到真正的中央黃玉,完你們的囑託。”李清在心中默默唸著,眼底漸漸泛起一堅定,那迷茫與無助之中,多了幾分倔強與執著。不能就這麼認輸,不能讓向太后的謀得逞,更不能辜負自己肩負的使命。

緩緩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向太后必定會派人監視的行,若是自己表現出過多的異常,必定會引起向太后的懷疑,到那時,只會給帶來更多的麻煩。必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留在汴京,暗中尋找線索,探尋真正的中央黃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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