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酒水都灑了,豈不是很可惜?”顧輕笑道。
“你,你想怎麼樣?我,我到底是維克多家族的人,你不要想太過分了。”維克多的聲音中有些抖,他努力鼓起氣勢來,瞪視著顧。
不知道怎麼的,這個形纖細的亞洲小子,看起來明明人畜無害,乖巧可,可還是讓他到心悸。
他從小到大從未這般丟臉過,出了維克多家族,只要報上名號,別人總是會對他禮遇有加。
橫行霸道這麼多年,就算是在歐洲,被他在酒中下了小藥丸,之後強行帶走的人,也從來沒敢說出過什麼,不過都是在接了他的支票之後自認倒黴,甚至有的人還試圖和他發展出一段長期關係。
不論是看在他的相貌上,還是看在他維克多家族的份上,他一直所向披靡,從無敗績。
眼前這人不過是一個亞洲小子,竟敢這般對他,讓他像狗一樣的匍匐在地,這個亞洲小子還想怎麼樣?
不過是個亞洲小子,就是眼神兇惡了些。
想起他來參加酒會之前服用過的藥,維克多甩甩頭,試圖將腦中的念頭甩出去。
這不過是他的錯覺,眼前的亞洲小子有什麼了不起?
他爬起來的同時,一雙熊掌似的大手朝著顧肩膀抓過去。
這細瘦的小肩膀恐怕被他這一掌抓過去,就要骨折臼的吧?
不過是亞洲的一個小小電競選手,也敢在他面前這般囂張?
尤其是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臉,今天要是不好好懲罰這小子,以後他還怎麼在歐洲電競圈混?
他要讓這小子白的,被所有人看到,然後,大家一起樂呵樂呵,也讓人知道他為維克多家族的人,是多麼的慷慨大方。
事後只要甩上一張幾百萬歐元的支票,就足夠讓這個亞洲小子激涕零,將所有將所有的不滿都咽回去了。
可他的手剛剛搭上顧的肩膀,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後背的劇痛清楚的提醒著他,他又被摔倒在地了。
看著他頭頂上那雙漆黑深眸,薄輕輕吐出了一串話:“看來你還是學不乖啊,看到地上的那攤酒水了嗎?明明是你做錯了事,難道還要我幫你收拾嗎?”
他的手臂像是被鐵箍牢牢抓住,劇痛讓他額頭沁出冷汗。
福至心靈,維克多在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顧的惡趣味。
他像一隻乖巧的大型犬一樣艱難地翻過,而後四肢並用,飛快地爬到地面上那攤酒水面前,努力掩藏面上忍不住出的屈辱之,出舌頭,認認真真的向地面。
他一邊,還一邊的窺探著顧的神。
顧卻又把自己埋在了沙發中,手裡面依舊拿著那杯椰,椰杯中還冒著森森的寒氣,白的被小口小口的啜飲著,還和剛剛一樣的漂亮。
的眼神放空,似乎有些惆悵,又似乎在看著什麼人,只是剛剛還一直憂鬱著的雙眼,終於有了一鮮活的氣息,看起來心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