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的時候,顧已經喝得銘酊大醉,霍霆拒絕了別人的幫忙,獨自一人抱著顧邁上通往二樓的樓梯,顧看著高不矮,可整個人輕飄飄的,似乎格外的瘦弱,此時正像一隻小貓一般伏在他的肩頭。
月如水般傾瀉下來,將他們兩個人的影子纏了一片。
等他把因為喝醉了酒而格外粘人的小貓放到床鋪上的時候,雪白纖細,讓電競選手們聞之變,落荒而逃的那隻手,現在牢牢抓住了他的襯衫一角。
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等看到那張好看得讓維克多失神的臉上眉頭皺,雙咬,他一時之間又有些著急,輕輕的拍著小貓的後背,他低聲安道:“乖,別怕了,都過去了。”
他以前從未對任何人這般細聲安,耐心對待過。
於他而言,這是一種十分新奇的驗。
小貓的額頭上沁出一點汗珠來,低聲喃喃著:“別走……”
那一瞬間霍霆握了拳頭,恨不能將剛剛就已經從馬爾地夫落荒而逃的維克多抓回來,再好好的教訓一頓。
他深恨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沒能好好保護好弟弟,竟讓維克多那般心懷不軌的人靠近顧,還把他嚇到了。
他輕輕地在床邊坐下,將攬進懷裡,還調整了坐姿,讓在他口上靠的更舒服些。
似乎是聞到了悉的味道,亦或是他懷中的溫度讓顧有了些安全,顧似乎終於從噩夢中離出來,漸漸平靜了。
看著恬靜的睡,霍霆又想起今天威脅維克多時候,那角彎起的弧度,讓他忍不住心中悸。
和他在一起,今天一直被吊著的一顆心終於平靜下來。
而低低的呢喃聲也平復了不,懷裡小貓茸茸的腦袋在他懷裡拱了拱,自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沉沉睡了過去。
時間如果一直停在這裡該有多好?
他在心中暗暗慨。
他就能把抱在懷裡,一輩子。
不用擔心被人欺負,被人覬覦,被人恐嚇,也不用擔心再做噩夢。
他想了好多,以至於第二天一早,顧醒來以後,發現他們睡在一張床上,手臂和都纏在一起,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的時候,他只是翻了個,並沒有醒過來。
也幸好如此,倒是避免了尷尬。
因為法國戰隊和西班牙戰隊連夜離開馬爾地夫,原計劃的國幾個戰隊和歐洲戰隊的友誼賽不得不調整國戰隊的友誼賽。
只是原本在國的時候,幾個國戰隊之間便經常一起做練習,現在不過是換了一個風景更好的地方一起練習,也沒什麼不同。
難得出來度假,所幸各個戰隊的負責人就直接給隊員們放了假,讓他們好好度假。
看著幾個國戰隊的隊員們,一個個的暗過來對道謝,顧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又不是故意要將維克多打一頓,讓兩個歐洲戰隊連夜從馬爾地夫回國的,真的不是!
只是,後來,約好的和歐洲兩個戰隊的比賽,在逗留在馬爾地夫的最後一天,不得不遠端開戰的時候,兩個歐洲戰隊被帝閣戰隊的事,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