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顧決定搞事了。
到了不遠一個拐角,一個太監走了過來,低聲說道,“沈姑娘留步,陸大人吩咐過奴才要你等他,現在奴才帶你去一偏殿,姑娘放心,沒人發現的。”
正愁不能等到陸酉之出來呢,看來他還是為自己考慮得很周全,沈安平微微開心,但又想著還沒問清楚他和皇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心裡發悶。
想要迫切的問清楚陸酉之和皇后的事,也沒有多餘辦法,目前就只有等了。
沈安平在偏殿的桌前坐著,等了將近半個時辰,有些犯困,陸酉之就走了進來,“安平,我送你回去。”
了眼睛,瞬間清醒過來,沈安平點頭,直接跟上前去。
路上時不時有經過一行端茶奉果的宮太監,或是捧著有帛織,綾羅綢緞的黑木端盤,知道現在不方便問,等到了人的地方再說。
半個時辰後,再經過一條假山旁的幽徑,就到了藥膳局,沈安平忽的停了下來,微笑著說道:“不差這幾步了,你先回去忙吧,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等著你。”
陸酉之也停了下來,眼神帶著不解,“哪有什麼皇后娘娘,我已經說過不會去了。”
“誰也不知道以後有什麼變故,不要說的絕對。”沈安平抿著,眼神落在別,語氣似乎在調侃。
看來是猜測自己還會去找皇后,顯然對自己有誤會,這次在延春宮,應該是曲解了自己和皇后的對話了。
陸酉之上前一步,拉住沈安平的袖子,“安平,之前我辦過一些事,和皇后有過合作,但我對沒有一一毫多餘的想法,我心悅的,從始至終只有你。”
本來還想多調侃兩句的,陸酉之很直白說出心裡的話,沈安平臉上發紅,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說完,輕咳了兩聲,陸酉之偏頭看去,紅霞不僅染了的側臉,也爬上了耳尖,甚至還有微微出的雪白脖頸。
還是那麼害,陸酉之朗笑兩聲,放開了的袖子,“我們走吧,我看著你回藥膳局。”
掃了一眼不遠正在看他們對手戲的張喜木和索清秋,顧扮演的沈安平低頭輕笑了一聲,給自己加戲了。
說話的時候,沈安平的眼圈有些泛紅,撇開頭,不去看陸酉之,語氣有些微的酸,“皇后那般年輕貌,舉手投足間都是風,和一比,我就像是地上的泥,沒有半點奪人眼球的地方。”
陸酉之一時語塞。
隨即想要介面的時候,又被沈安平打斷:“我能看得出來,皇后和你之間確實有些誼,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想來皇后現在跟在皇上邊,也不敢再做什麼,而以後陪在你邊的卻是我。”
話雖這樣說,沈安平的眼淚卻流了下來,陸酉之越發手足無措,戲接不下去,被迫停了下來。
臉上還掛著淚痕,顧就已經笑出了聲。
剛剛臨時加戲,霍霆竟然接不上了,手足無措是真的手足無措,不是演出來的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