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時加戲,本來就是想要刺激一下張喜木。
果然,張喜木看向霍霆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顧輕笑了一聲,心底稍微一鬆。
電影的全部時長最多不過兩個多小時,所有的張劇都要在這兩個多小時中,因此電影的鏡頭並不像是電視劇那樣,會經過層層的鋪墊和渲染,而是每一個鏡頭都有存在的必要。
如今不管是沈安平和陸酉之的戲份,還是沈安平和楚皇的關係,和丘才人的關係,以及陸酉之和皇后的關係,現在已經差不多鋪墊好了,後面就是因為這些恨引發的仇,沈安平要殺楚皇,陸酉之雖然痛恨楚皇卻想保下楚皇命,丘才人慕楚皇卻又痛恨楚皇,新後,丘才人和沈安平針鋒相對了那麼久,最後才發現,們三個竟然都是為了給沈母家中復仇而來到楚皇邊的表姐妹。
整部電影裡面唯一的那點相對和緩的戲份已經拍完。
亞歷山大在設想這部劇的劇的時候,劇張力就很強,因此剩下的戲份他們就要離開影視城,轉而到各風景優的大漠或是林當中拍攝了。
這些大漠和林中的戲份,才是真正能夠現全息技的戲份,也是一些追殺和大型戰爭的戲份。
眼看著在影視城中能夠近距離接這些戲份就要拍完,顧就有些著急了。
雖然之後索清秋還會扮演更多別的角,繼續挑戰那個同時在一部戲中扮演多種角的記錄,但再沒有這麼激烈的戲,尤其是沒有和索清秋相關的戲,顧有些擔心索清秋和張喜木的進展,在沒有了外部刺激之後,會不會發展停滯。
因為心裡惦記著這件事,下午拍戲的時候,顧難得將一小段戲份重拍了兩遍,才終於算是過去。
看著索清秋,霍霆和張喜木投過來的擔憂眼神,顧搖了搖頭,“我沒事,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只是剛剛有一點走神了。”
“我想兩個小寶貝了。”面對他們不信任的目,顧急中生智,終於拿出來一個無懈可擊的藉口。
雖然強歡笑,可顧心中還是有些焦急,張喜木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人,真的希張喜木能幸福,不知在沒有看到的地方有沒有人追求張喜木,張喜木又有沒有喜歡過別的人,這還是目睹張喜木第一次對一個子了心,自然想要積極的撮合。
當天晚上拍完戲之後回匆匆回到賓館的時候,霍霆還在追問顧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上樓梯的時候,一直等到電梯,顧心中難免有些焦慮,只好轉過頭去爬樓梯。
樓梯經過八層的時候路過旋轉餐廳,顧看到張喜木和索清秋坐在餐廳的一個角落,頭挨著頭,笑得那麼開心。
心中也不知是什麼緒,既欣於這兩個人能夠這麼快的就在一起,又覺得有些詫異。
懷著一腔老母親心事準備嫁掉傻兒子的顧才一放鬆,就聽到有索清秋一聲驚呼。
“怎麼了?”顧顧不上藏自己,連忙走過去問道。
索清秋有些焦急的指著一個戴著鴨舌帽匆匆離開了男子的背影,道:“那個人是狗仔,他剛剛拍了我和張喜木談笑的照片,恐怕又要去攪風攪雨了。”
顧還沒等說話,索清秋就急急的說道,“不行,我要搶先一步,不能讓他們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