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孟昭原本是興高采烈的道丞相府報喜訊的，聽到這個訊息心瞬間就跌倒谷底，“他之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謝殷鶴默默地倒了杯茶喝了，沒說話。
“我找他去！”孟昭站起來就要走，“秦霜，準備馬車。”
謝殷鶴抓住了的手，“聖旨我都接了，你再去不是打他的臉嗎？”
孟昭氣得不行。
“他現在是九五至尊，早就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你出頭保平安的小屁孩了。”謝殷鶴道，“你呀，就是老母心理，總以為人家還是你羽翼下那隻茸茸的小仔呢。”
“那我陪你去。”孟昭嘟，“你不在，寶舯又跟林玄瑾在帝京沒過來，我一個人在這裡，著實沒意思。”
“你不能去。”謝殷鶴態度堅定，“這次去談判，我需要進大寮的地界，你跟著去，太危險了。”
自古談判都是矛盾的發點，搞不好隨時有丟掉小命的危險。孟昭一介流，他實在捨不得捨不得去冒這樣的險。
孟昭沒說話，心道大不了跟在後面，等到了大寮邊境，再現，到時候謝殷鶴就算不同意也沒辦法了。
“過幾天我就要出發了，你要不要好好陪陪我？”謝殷鶴趁機要福利，“我聽說，城外的佛寺很有名，景也好，明日你要不要陪我去一趟？”
孟昭自然滿口答應。
正好這時候謝老夫人派了丫鬟過來，說是開飯了，讓謝殷鶴帶著孟昭趕過去，二人便就勢止住了話題，跟謝老太爺和謝老夫人好好吃了頓飯，謝殷鶴便將孟昭送回了家。
“懷書，你準備一下，我要進宮見阿湛。”
“公主？”懷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現在已經是傍晚了，要不還是明天吧？”
孟昭搖搖頭，“今日就要去。”
……
“我知道表姐在責怪我什麼，可是我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徐湛塌著臉，語氣也同樣委屈的，“國庫幾乎被徐涇敗了，現在大元實在經歷不起大規模的戰爭了。徐家的祖墳都在帝京，大寮現在對於帝京的威脅太大了，我總不能讓祖宗每日都生活在猛虎的窩邊吧？”
“朝中大臣那麼多，之前新進的才子不，難道就找不到一個口才好的？”孟昭氣得咬牙。談判要的就是口才好，並不需要多大的資歷，這一點可沒那麼好糊弄。
“阿湛，我不想揪著這個問題一直跟你來回扯皮。”孟昭接著道，“我心裡只有謝殷鶴，你這輩子，在我心裡，只能是我弟弟。你就不能看在我這麼多年，對你這麼好的份上，不要總是針對他？”
“原來在表姐心裡，我已經是這樣的人了嗎？”徐湛有些傷心，“表姐認為，我這次派遣謝殷鶴出使大寮，是因為私心？”
孟昭道：“不然呢？謝殷鶴是丞相，一朝重臣，是能隨隨便便讓他去敵國冒險的嗎？”
“丞相確實需要好好保護，我也確實不應該派遣他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徐湛給自己續了杯茶，面對孟昭的質問又開始習慣癟撒，“可是我派他去，也確實是迫不得已。”
孟昭瞪他。
徐湛道：“若大寮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國，談判這種事自然只要找一個口才好的，在帝京擬定好條件就可以。可是大寮不一樣，這次他們雖然被打退了，但是實際上他們並沒有到什麼損害，最後的談判條件會是什麼樣的，我自己心裡也沒底。”
孟昭不信。
徐湛繼續道：“這次談判形勢嚴峻，我們這邊不能被他們制。放眼朝中，口才好的有很多，但是像是謝殷鶴那樣手好的卻沒有。手比謝殷鶴好的也很多，但是口才比得上他的也沒有。而且，談判的時候，有些重大的決定，也只有他，才能代替我來做。”
孟昭斜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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