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殷鶴對待與的婚事如此慎重,孟昭將一切看在眼裡,心裡自然是甜滋滋的。正想再給謝殷鶴喂一顆丸子作為獎勵,眼角卻忽然閃過林楚辭的影。
剩下三人都看見了孟昭的作,轉過頭看見林楚辭帶著丫鬟果然正往這邊走來,表都有一微妙。
“安嬪娘娘今日也來廟會湊熱鬧?”嶽清遠行了禮,便名為打趣,實際嘲諷道。
安嬪,雖然跟孟昭的長安公主封號的安重疊了,意思卻完全不一樣。當日雖然憑藉著孟昭給的簪子在徐湛那裡重新得到了寵,並且在徐湛登基之後就直接被封為了安嬪。但是從日常的打扮來看,最終也不過還是孟昭的替罷了。
而這個“安”,自然也就不可能是平安的意思,而是要安分守己,老老實實做一個替的意思。
林楚辭也不愧是一個能屈能的,對於嶽清遠的冷嘲熱諷毫沒有反應,甚至還能做到笑臉相迎:“柳夫人和公主殿下不也在嗎?宮中實在憋悶的,我便同陛下請示了,出來廟會湊湊熱鬧。不曾想,竟然這麼巧的遇見了公主殿下。”
孟昭微微一笑:“確實很巧。”
遇上了牛皮糖就沒辦法甩掉,林楚辭最終還是加了四人隊伍。
“我聽說丞相大人就要去大寮談判了,這玉佛寺的平安符靈驗的,公主殿下不為丞相求一個嗎?”畢竟是替,跟正主一起氣氛難免尷尬,林楚辭便自己找話題聊了起來,“大寮人民風獷,脾氣也都暴躁,談判的時候難免有火氣上湧的,求一個,好歹能求個心安。”
若說前一句是在沒話找話,或者提一個好提議,後一句說是詛咒都不為過了。孟昭和嶽清遠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孟昭道:“只求心安有什麼用,我相信謝殷鶴會好好的回來跟我相攜白首。倒是你,不求一求讓菩薩早日送你一個孩子嗎?”
徐湛雖然將林楚辭收了後宮,可是卻一直沒有。雖然並不怎麼進宮,卻從有些偶爾來找結獻的貴婦裡聽到了一些,原本並不想提出來的,卻耐不住有些人就是天生犯賤,非得來噁心一下,那就只好反擊了。
這一下果然就踩了林楚辭的痛點,臉上的表眼可見的僵了一瞬間,苦笑道:“看來陛下怎麼對待我的,早已經不是秘。”
有這般遭遇,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孟昭有忍不住有些後悔人那麼狠了。
“昌寧侯爵府既然已經歸順,並且現在在帝京鎮守,陛下便不會怠慢你。”謝殷鶴握住孟昭的手,淡淡的道,“孩子遲早會有的,你也不必焦慮。”
林楚辭道:“那還要多謝丞相大人吉言了。”
嶽清遠道:“不過平安符求一求也是好的,還有我們。”拉著柳將軍的手,笑容甜,“我們也去求一求菩薩,爭取早日有一個孩子好不好?”
柳將軍向來對言聽計從,自然沒有不同意的。一行五人便去了玉佛寺,各自求了平安符和送子觀音。
遇上了掃興的,自然也就沒有了遊玩的質。孟昭出了佛寺便隨便找了個藉口跟謝殷鶴走了。
“林楚辭的話雖然說得不好聽,但是此去大寮,確實有諸多危險,我不管最後能不能收回那三座城池,你都要平平安安的回來。”孟昭抓著謝殷鶴的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悶悶的道。
謝殷鶴笑了笑,道:“失敗了回來我可就敗名裂了。陛下本來就看我不順眼,到時候難免找理由把我從丞相的位置上擼下來,你就不怕跟著我過苦日子?”
“不怕。”孟昭搖搖頭,“大不了到時候我同你一起歸田園。只是不知道,你父親母親會不會同意了。”
謝老太爺夫婦當初為了維持寧國公府的地位戰戰兢兢了半輩子,後來因為徐慎的死快速衰敗,好不容易謝殷鶴又抓住機遇投靠了雍王,爭得了現在的丞相之位,若是再失去,也不知道兩位老人家能不能得了。
謝殷鶴想了想,道:“那確實,到時候你可能就要面對惡婆婆了,你能得了嗎?”
“那你到時候會幫著你母親欺負我嗎?”孟昭努努,皺眉道,“畢竟阿湛對你的厭惡是因為我。”
當初孟昭和謝殷鶴還沒遇見的時候,謝殷鶴是極數的世家子弟當中,對徐湛並沒有任何輕視的。雖然並不親近,但是至在打照面的時候,禮數都很周全,言語之間也從來不曾有輕蔑之意。
所以,姐弟倆在為數不多的吐槽帝京那些權貴狗眼看人低的時候,偶爾會提到謝殷鶴,那時候徐湛對於謝殷鶴,可不是現在這樣的態度。
謝殷鶴挑了挑挑眉,模稜兩可的道:“那我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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