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腥的混合氣味,讓人不眉頭皺。
別看這醫療站規模不大,但人卻多得超乎想象。
沒辦法,老城區這邊總是會發生各種打架鬥毆事件。
那些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在生存的力下,緒常常如繃的弓弦,稍有不慎便會斷裂。
再加上永夜降臨,即使方已經做好了諸多應對措施,但還是有大大小小的事件衝突層出不窮。
而且,住在這片區域的倖存者們生活條件極差,破舊的房屋無法抵嚴寒,匱乏的食導致營養不良,各種疾病也就隨之而來。
冒、發燒、傷口染,這些在盛世時看似微不足道的病症,在如今卻可能為致命的威脅。
因此,這小小的醫療站總是人滿為患,醫護人員們忙得腳不沾地,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
黎不是第一次來這個醫療站,前段時間重建的時候,就積極參與其中。
那時的,帶著掏兜圖的隊員們在這片廢墟上揮灑著汗水,搬磚運石,搭建房屋。
而且,當初負責老城區這邊的救援工作時,就與這個醫療站的醫護人員結下了深厚的誼。
他們可是曾一同在生死邊緣爭分奪秒,共同為了拯救每一個寶貴的生命而竭盡全力。
那些張忙碌的日子,也讓他們之間形了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
這一次過來,黎的心不湧起一陣“故地重遊”的慨。
曾經的一幕幕如電影般在的腦海中回放。
那些揮灑汗水的日子,那些與夥伴們並肩作戰的時刻,彷彿就在昨天,清晰而又令人容。
劉展堂剛邁進醫療站的大門,目便迅速掃過四周。
很快,他就看到了之前負責送高悅前來就醫的兩名隊員。
那二人正侷促不安地站在角落裡,神焦慮萬分。
目時不時投向治療室的方向,充滿了擔憂與不安。
當他們的目與劉展堂匯的瞬間,眼中頓時綻放出希的芒,毫不猶豫地徑直快步朝劉展堂奔了過來。
那急切的步伐,彷彿他們已經等待了許久,終於盼來了主心骨,有了依靠和寄託。
“隊長,那名士已經得到了救治,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大夫說,因為失過多,而且手裝置和藥短缺的原因,手部的神經已經壞死了,可能以後都沒辦法靈活使用,屬於 8 級傷殘......”隊員的聲音抖著,其中帶著深深的憂慮和無奈。
畢竟,這起事件是在他們負責管轄的區域發生的,真要論起來的話,他們確實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劉展堂聽完這番話,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這種況哪怕是在如今這個艱難的世道,也算得上是相當嚴重了。
倘若對方執意要追究到底,黎那邊恐怕很難輕易將此事平息。
他的眉頭擰了一個“川”字,眼神中出難以掩飾的凝重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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