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妥善解決這個問題,賠償恐怕是必不可的。
就在劉展堂暗自思忖時,他聽到後傳來了黎堅定的聲音:
“同志,麻煩您帶我去看看那名傷者吧,我可以幫治療。”
黎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那說話的隊員聽了,臉上出一猶豫。
他的目在黎上游移,心中充滿了疑和不確定。
看了看黎,他沒有作,而是又將目投向了劉展堂。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人究竟是誰,但他也不是個愚笨之人。
從對方的話語和神中,他就能看得出來這人應該就是那兩隻傷人白狐的主人了。
而且,對方此刻主提出要去看傷者並表示願意幫忙治療,看來並沒有打算逃避責任。
不過,這種況下,他肯定不能僅憑對方的幾句話就擅自行,最終還是要聽隊長的指示。
另一邊,聽完黎的話,劉展堂這才猛地一拍腦門,心中暗自責怪自己。
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呢?
黎可是治療系異能者啊!
那一手出神化的治療,在以往的戰鬥和救援中,不知將多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生命給拉了回來。
那小小的神經壞死對而言豈不是手拿把掐?
想到這裡,劉展堂毫不猶豫地對那名隊員說道:“帶路。”
他的聲音果斷而堅決,沒有毫的拖泥帶水。
那隊員聽後,沒有毫猶豫,立馬轉,邁著堅定的步伐,帶著他們往病房走去。
穿過擁的人群,他們沿著狹窄且有些昏暗的樓梯艱難地來到了二樓的一間病房。
病房裡,高悅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蒼白如紙,毫無一,彷彿生命的彩已被離。
的雙眼閉,眉頭微微皺起,哪怕是在睡夢中,似乎仍承著巨大的痛苦,那蹙的眉峰彷彿訴說著未曾消散的痛楚。
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那白的繃帶在纖細的手腕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無的枷鎖。
有跡從中滲出來,那點點猩紅在白的映襯下,更讓人目驚心。
此時,負責給高悅做手的主刀醫生白韌,正一臉嚴肅地代著邊上的護士一些注意事項。
“一定要切關注病人的和心率變化,每隔兩個小時就要檢視一次傷口的況,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白韌的額頭佈滿了細的汗珠,儘管手已經結束,但他的神依然繃,盡顯對病人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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