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完手的痕跡清晰可見,每一道傷口,每一跡,都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經歷的痛苦與磨難。
由於高悅的手掌已經被合,如果直接用異能進行治療的話,一定會留下猙獰難看的傷疤。
所以,經過短暫而迅速的思考,黎還是決定先將那些參差不齊、凌不堪的合線挑開,而後再施展異能,進行更加深而徹底的治療。
這樣高悅的手就能恢復如初,一點疤痕都不留了。
然而,就在剛準備作的時候,高悅因為手部傳來的刺痛,緩緩甦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高悅就看到自己面前坐著一個一黑裝,臉上還戴著黑面罩的人。
而且,這人還一手抬著的手,一手拿著剪刀正要往上剪。
這驚悚的一幕瞬間把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將手往回,同時驚恐地尖起來!
“啊———”
由於在此之前的嗓子就因連續不斷的呼喊而變得沙啞,再加上昏迷了許久都沒說一句話,此時發出來的聲音,猶如破舊的風箱被用力拉扯時發出的嘶啞聲,無比的刺耳。
黎見狀,連忙輕聲安:
“你放輕鬆,別張,我是來為你治療的。”
高悅聽到這話,稍微停頓了一下,開始四打量。
當發現自己醫院時,心中的恐懼稍稍減輕了一些。
就在這時,眼尾的餘卻突然瞥到了床邊有茸茸的白。
這一發現讓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彷彿篩糠一般。
記憶中,被白狐狸撕咬的恐怖畫面瞬間湧上的心頭。
那鋒利的牙齒、兇狠的眼神,如同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整個人像電一般,直接從床上坐起,不顧一切地往後的床角躲去。
的眼神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驚慌,聲音抖著喊道:
“別過來,別過來!求求你們,別傷害我!”
淚水不控制地從的眼眶中奔湧而出,劃過蒼白的臉頰。
………
見高悅這副模樣,黎深知,此刻自己說什麼,對方都無法冷靜下來。
於是,為了治療能夠更加順利和高效,黎不再多費口舌,而是直接開啟了神領域。
下一秒,原本還於極度“應激”狀態的高悅瞬間安靜下來。
就像是被注了強效鎮定劑一般,老老實實地又躺回了床上,然後雙眼放空,面無表地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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