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給我找一個鐵飯碗的工作,必須是可以管吃管住的。”
“今天本來我是要去做工的,現在因為這件事耽擱了,那邊肯定會把我辭退掉,所以你得給我找一份新工作。”
的眼神中滿是貪婪和蠻橫,那理直氣壯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是黎欠的。
黎何等敏銳,一眼就看出了高悅在撒謊。
高悅說話時,眼神飄忽不定,右手不自覺地揪著角,這些細微的作可逃不過黎的眼睛。
黎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主兒,自然不會任由高悅這般糊弄。
也懶得跟對方掰扯,直接拒絕道:
“高士,我真心奉勸你,做人不要太得寸進尺,我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願意賠償你 15 萬積分。還答應幫你找房子,至於工作的事,我可沒有這個義務幫你。”
高悅一聽,臉瞬間變得鐵青,那模樣猶如被激怒的惡狼,尖聲嚷起來:
“怎麼?你想反悔?”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不答應,這 15 萬積分我也不要了,我要追究你戰寵傷人的事!”
“我要讓他們把你家那隻傷人的畜生打死!不信的話咱們就走著瞧!”
就在高悅這惡毒話語出口的瞬間,團團原本就充滿恐懼的眼睛裡,頓時蓄滿了淚水,小小的子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黎見自家孩子被這般恐嚇,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噴發。
連忙安起團團來,“乖團團,別聽那個神經病胡說八道,你放心,姨姨不會讓你有事的。”
一邊說著,黎一邊彎下腰,將靠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眼淚汪汪的團團輕地抱進了懷裡。
輕輕著團團的腦袋,試圖給予一安。
說完,又狠狠地瞪了高悅一眼。
那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刃,彷彿能將高悅千刀萬剮。
此刻,對高悅的忍耐度已經到達了極限。
要不是這裡是金陵基地,現場還有這麼多人圍觀,非得衝上去好好教訓這不知好歹的人一頓。
黎咬了咬,強忍著心那想要暴打高悅一頓的衝,作利落地將手裡的刷卡機收好,然後抱懷中的團團,轉就走。
“那就法院見吧!”
這一切都發生得極為迅速,快到高悅都沒反應過來。
等終於回過神,意識到對方剛剛好像是罵自己神經病時,高悅瞬間像被點燃的炸藥桶,徹底炸了。
直接從床上翻而起,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你罵誰神經病呢?你才神經病!站住,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給我站住!”
高悅的聲音尖銳刺耳,在病房裡迴盪著,然而黎卻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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