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黎能清晰知到兩人上散發的異能波。
男生上的能量帶著一種輕快、流的質,像是山間的清風,雖不算強勁,卻穩定而純粹,約莫是4級風系異能的強度;
生上的能量則厚重、沉穩,像是腳下堅實的泥土,同樣是4級水準,土系異能的特徵十分明顯。
這兩種異能波都沒有刻意制的痕跡,也沒有偽裝低等級的刻意,更沒有摻雜任何惡意的鋒芒,純粹得就像兩個在末世裡艱難求生、只想自保的普通異能者。
黎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心底的警惕稍稍鬆。
至從目前的觀察來看,這兩人的狀態更像是真正遭遇了危險、急於求生的倖存者,而非別有用心的偽裝者。
見過很多偽裝求救的人,他們的異能波要麼會刻意藏,要麼會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敵意,眼神里也會有閃躲和算計。
但眼前這兩個人,眼神里只有純粹的疲憊、劫後餘生的悸,以及對生機的迫切求。
沒有毫閃躲,更沒有半分算計的芒。
尤其是那個生,眼眶泛紅,卻死死咬著下,沒讓眼淚掉下來,指尖下意識凝聚起一層淡淡的土黃暈,哪怕渾力,也保持著隨時能催異能自保的姿態,那份倔強又堅韌的模樣,絕非刻意裝出來的。
“你們是什麼人?”黎開口,語氣平靜,沒有刻意冷淡,也沒有過分溫和,恰到好的距離,既給了對方回應的空間,也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男生連忙停下腳步,隔著兩米遠站定,生怕再靠近會引起誤會。
他扶著膝蓋大口著氣,口劇烈起伏,卻沒像尋常人那樣慌失措,緩了十幾秒便穩住氣息,語速飛快卻條理清晰地解釋:
“我秦楓林,李娜娜!我們都是幽州基地的正式居民!按基地規定,覺醒異能的居民每月得外出執行一次任務,要麼蒐集資,要麼清理低等級喪,我們這次是跟著小隊出來蒐集藥品的。目標是城郊的廢棄三甲醫院,庫房裡囤著不抗生素和急救藥,基地裡沒覺醒異能的普通人最近發了新型流,急需這些藥救命。”
他頓了頓,想起醫院裡的遭遇,眼神里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恐懼,卻很快了下去,聲音沉而穩:
“結果我們到了才發現,那地方早就被一群4級喪佔了。那些喪速度比普通喪快一倍,還會抱團圍堵,本不是我們這支以蒐集為主的小隊能應付的。我是4級風系異能,能催生出氣流擋一下、帶著娜娜加速跑;娜娜是4級土系異能,能築起半人高的土牆暫時阻攔。”
“可喪足有三十多隻,我們小隊一共五個人,另外三個隊友為了給我們爭取逃跑時間,留在後面斷後,最後……沒跟上來。”
秦楓林的聲音頓了頓,結滾了一下,沒有哽咽,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沉重的愧疚,他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眼後的李娜娜,“我們倆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廢墟里繞著走,了就找些能吃的野菜野果,了就接些雨水,在廢墟里躲了兩天兩夜,才到這條公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