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沒沒臊的過去了兩天。
經過大夥的齊心協力,這個以防空為中心的避難所,也初了一番規模。
不僅上下山的必經之路,堆滿了木製拒馬,就連各類陷阱,警報裝置也製作了數十,雖然還算不上銅牆鐵壁,但還是給足了眾人安全。
“行了,應該就剩這一輛房車,沒加水了吧?這是誰的車來著?”
李劍將加滿水的房車停好,來到最後一輛車前,開口詢問,誰知就看一個短髮的人,忽然舉起手說道:
“房車是我的,我就是最後一個。”
“你伊婉對吧?行,上來吧,我們下山取水。”
李劍招呼著人上車,自己則登上駕駛位,啟車輛就朝著山下駛去……
這人確實伊婉,他的男友也正是那天熱心揹人,結果被變後的小簡,咬死的害者。
“你別害怕,路上沒危險,楊大富他們三個也在江邊警戒。”
李劍見伊婉坐在副駕駛朝外四張,似乎生怕哪裡衝出個喪的樣子,忙安了一句。
誰知伊婉點了點頭,依舊沉默著沒說話,李劍見狀又藉道:
“發生這樣的災難,我們還是先考慮自己如何存活的好,畢竟你再傷心也沒有用……”
“謝謝,我不傷心。”
伊婉簡單明瞭的回了句,的聲音並非清脆悅耳,而是有些偏中的特殊嗓音。
李劍訝異的打量了一眼,短髮,襯,牛仔,皮靴,很時尚也很乾練,忙又問:
“冒昧的問一句,你也是他的人嗎?”
“不是……”
伊婉瞥了李劍一眼,打斷了他的胡言語,但似乎被打開了話匣子,接著道:
“我們是指腹為婚,我從小在北方,他從小在南方,見面到認識才不到半年,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但我們終究還是會結婚,明白嗎?”
“瞭解。”
李劍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而這種事他並非初次耳聞,可接著他又狐疑道:
“不對啊,那你之前還哭的那麼傷心?”
“他還欠我兩百多萬沒還!”
伊婉說著抱起了肩膀,腦袋也扭頭看向了天,李劍看不到的臉,但聽語氣也知道是一臉的怒容,可這更加劇了他的好奇心,忙問:
“那……那他欠你錢,你也沒必要哭那麼傷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