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伊婉扭頭瞪了李劍一眼,接著就又冷哼道:
“他說過會把他前友介紹給我,結果就這樣死了,真是白瞎那麼漂亮的人!”
“噗……”
李劍一口老差點噴在了前擋風玻璃上,驚懼的打量了這伊婉的人一眼,磕道:
“你你你,你是百合啊……”
……
“再倒再倒,往河邊靠點,對對,可以了可以了……”
楊大富指揮著房車停靠,最後打了個ok的手勢,頃,張勇拿著水管,孫義拿著頭就走向了房車。
他們的房車,基本都有太能供電系統,等伊婉從房車裡頭遞出一個排,孫義將頭接上之後。
江水中的小型水泵,就嗡嗡運轉了起來,而張勇拿著不住冒水的水管,就開始給房車加水。
“怎麼樣?沒看到喪吧?”
李劍見儀表盤,水箱裡的水正緩步提升,便開門走下了車,誰知楊大富叼了華子,就一臉得意道:
“咱們這荒山野嶺的,哪能有喪啊,要不是沒牌,咱都鬥上地主了~”
“別大意,喪是淹不死的,小心它從水裡爬出來啃你一口!”
李劍還是提醒了句,誰知楊大富卻滿臉疑道:
“不可能吧?你怎麼知道喪淹不死,你見過嗎?”
“我……”
李劍差點把自己見過說出去了,忙一改口道:
“你沒看過行走嗎?那裡頭的喪就是淹不死的,還有一隻從土裡爬出來啃小孩呢。”
“是啊,我也看過那劇,喪泡水裡腫的跟頭豬似的,是淹不死的。”
孫義似乎也看過那喪劇,忙也了聲,誰知楊大富卻是滿不在乎的一擺手道:
“安啦,喪走路慢悠悠的,我都不知道,老外怎麼會傻乎乎的被咬到,都是群沒長腦子的。”
“楊大富,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李劍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這小子估計瀟灑兩天就皮了,忙嚴肅道:
“你記住,永遠不要輕視喪,永遠要對喪抱有一顆敬畏之心,否則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清楚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