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眼前夕南的男人,曾是一名武警消防部隊的戰士,李劍的問話,倒也客氣了一些,點頭道:
“我李劍,先帶我在你的領地轉轉,如果你沒撒謊,我也不會難為你。”
“行吧……”
夕南嘆了口氣,以他眼力自然能辨出李劍拿著的是真傢伙,且已經頂上了膛火,自己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見李劍又不放心的讓自己轉圈檢查,他索主掏出隨的一把三稜軍刺,丟在了地上,而李劍也很滿意對方的行為,邊示意對方領路,邊說道:
“抱歉,現在表裡不一的人太多了,只要你不是什麼變態殺人狂,我也不會難為你,希你能理解。”
“明白。”
夕南擺了擺手,領著李劍在每一層都查視了一番,而他也沒說謊,這裡確實只有他一個人,李劍見無異狀,便收回了手槍,接著又好奇問道:
“我有個問題,這四層不是金融類公司,就是會計事務所,你是靠什麼才搞到那麼多食的?”
他先前早已經顧過夕南的食小倉庫,裡頭的食雖然不多,但足夠一個人堅持一個多月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夕南衝著李劍神秘一笑,又領著李劍來到60層的廣告設計公司,在一面破碎的落地窗前停步,李劍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當即訝然道:
“你平時就從這降下去,搞食?”
他說著又打量一番現場,地上散落著一條安全繩,繩頭圍繞著一大圓柱,地上的腳印很凌,很顯然經常被使用,而夕南點了點頭,就說道:
“當然,這對於別人來說很難,對於我們消防兵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他說著又頓了頓,指著樓下補充道:
“58層和59層是一夥搞殺豬盤的,病毒發那天全部在公司加班,現在這兩層的喪加起來有幾百只,我一個人實在是衝不下去。”
“行吧,這大廈裡是有酒店嗎?”
李劍之前在64層夕南休息的地方,看到了一些床上用品,那明顯是酒店裡的東西,而夕南訝異的看了李劍一眼,就豎起大拇指道:
“50到56層,有一個高階的商務酒店,好像什麼道夫,我的食大部分都是從那搞上來的。”
“那你怎麼不住在酒店?住那不是比這裡舒服多了嗎?”
李劍好奇的看著夕南,而夕南側嘆氣道:
“你以為我不想,那酒店裡全都是喪,你試過睡著睡著被喪的吼聲吵醒,是什麼滋味嗎?”
“難怪了,不過,你有沒有見過迅猛?就是那種會奔跑的喪?”
李劍笑著點了點頭,難怪夕南把住所安排在靜謐的64層,可他接著面就又嚴肅了起來,蓉都這種千萬人口的大都市,迅猛肯定也不會缺席才對,而夕南聞言,果然小啄米般點頭道:
“你也見過跑得快?”
他說著咳嗽一聲,又解釋道:
“我就那種喪跑得快。不單見過,還見過不止一次,我們樓下的殺豬盤公司就有,酒店裡也有,有次我差點就被一隻跑得快給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