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迅猛吧,我覺得更切些。對了,看樣子你也是個生存老鳥了,有想過離開這棟大廈,或者逃離蓉都嗎?”
李劍說著給夕南遞了支菸,像夕南這麼有能力的倖存者,李劍不介意和他組個隊,一起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華子!”
夕南接過煙,訝異的看了李劍一眼,接著二話不說就開始猛嘬,一看就不知是多年的老煙槍了,良久,這才長舒口煙,滿足道:
“好久沒菸了,對了,你還有沒有了?我拿食跟你換!”
“拿去吧,我還有。”
李劍直接從兜裡又出一包丟了過去,接著又默默注視著夕南,等待著他的答覆,而夕南告謝一聲,就又點了一支,邊邊嘆道:
“想啊,怎麼不想?食遲早也會吃完的,問題是就算我們能逃出大廈,大街上那麼多喪,怎麼跑啊?”
“就像你說的,食遲早會吃完的,除了離開這條路,你還有別的路嗎?”
李劍拍了拍夕南的肩膀,誰知夕南躊躇良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可他接著又一臉狐疑道:
“你真的是從樓上下來的?樓上幾層我都去看過,什麼都沒有啊……”
“不是,我爬電梯井上來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該如何逃離這裡,我有一個計劃……”
李劍避重就輕隨便撒了個謊,可就在他要說出自己的逃生計劃時,破損的落地窗外,竟約傳來一個男人的驚聲:
“別!乾總,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媽的,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藏私食,還想讓我饒了你?”
一個獷的男聲接著傳了上來,李劍和夕南小心翼翼的湊到落地窗邊,往下眺。
只見下方樓層,竟有個邋遢青年被人揪著領,半個子都被推出了窗外,還是夕南率先皺眉道:
“是50層的酒店,那裡有一批倖存者,最近隔三岔五的就推人下樓,看著吧,這人死定了。”
“乾總,我真的沒有私藏食啊,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那兩袋餅乾,放在我的房間的啊!我是冤枉的啊!是被陷害的啊!你一定要明察啊!”
邋遢青年聲嘶力竭的解釋著,仔細一看鼻青臉腫的,顯然之前就捱了一頓毒打了,誰知那乾總卻冷哼道:
“別狡辯了,人證證俱在,不可能冤枉了你,下輩子記得手腳乾淨點。”
“啊……”
邋遢青年剛要開口再說點什麼,誰知那乾總已然手一鬆一送,將那邋遢青年推下了樓。
過了會,約約聽到砰的一聲,早已被摔泥的邋遢青年,被樓下一大群喪競相分食……
“有迅猛,看樣子還不呀。”
李劍的眉頭皺了起來,樓下的喪宛若群魚爭食一般湧向邋遢青年的。
其中,雖然還是普通喪居多,但仔細去看,還是能看到有不,行迅捷的迅猛,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