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的水實在凍手,白嫣舀了半盆水,將服都浸溼了以後,倒了點皂角,李氏便在一旁唸叨:“不就那麼幾件服嘛,到那麼多套皂角不要錢啊!那可都是花錢買來的,你個當大小姐的是不知柴米油鹽貴,就知道在這裡糟蹋東西。”
皂角用了,服就很難洗乾淨。得多幾次,白嫣這雙細的手,就得在冰水裡多泡一段時間。
好不容易把服洗乾淨以後,盆裡的水不夠將泡沫清洗乾淨,大娘母又趕出去,讓去河邊洗服。
現在可不能離開房間,忙一瘸一拐的去端盆,走兩步便踉踉蹌蹌摔在地上,哽咽道:“大娘母我疼的厲害,去不了河邊。”
李氏鼻子出了口氣,惱道:“你屁事還真多。”
擼起袖子,朝白嫣走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傷的多厲害,要是跟我在這裡裝病,今天我就真把你這條打廢了!”
白嫣一驚,下意識的往後了。
眼看著李氏朝自己越來越近,白嫣思索著乾脆就去河邊,此時卻聽到有人在敲門。
李氏不耐煩的吼了一句:“誰沒事幹的來敲我們家的門!”
門外敲門聲停頓了片刻,隨後才傳來昨日來過的那郎中的聲音:“我是下林鎮素問堂的大夫,今日過來給你兒瞧。”
白老大聞聲出來,狠狠瞪了一眼李氏,連忙笑著臉迎到門口。
“哎喲,你可算來了,我那丫頭疼得不了。”
“可有照著我的法子敷創口?”郎中冷著臉走進來。
兩次了,他每次過來都這婦人都沒給什麼好臉,弄得他多心裡有些不滿。
他可不是鄉間的赤腳醫生,多人對他好言相待,唯獨這家人次次這般態度,若不是為了賺點錢,他何至於這樣?
白老大著笑臉道:“都照辦了,你說的那藥我也都煮了給敷上了,現在倒是不腫了,就是還是疼得厲害。”
郎中不耐煩問道:“骨位錯了,還沒扭回來,自然疼得厲害。”
他直徑走向大屋,看向床上正在睡覺的白萱一,忍不住皺了皺眉。誰家姑娘這個點了還在睡覺,而且睡相如此差?
白老大朝李氏使了個眼,後者立即上去將白萱一搖醒,郎中這才上千開始給白萱一治療按。
只聽到大屋傳出了一陣一陣慘聲,白嫣可沒耽誤時間,趁著李氏不知道,連忙打了幾桶井水,將那些服沖洗乾淨,然後晾在院子裡,就急匆匆的回了房間。
大屋的白萱一就沒這麼好過了,那大夫就跟想要命一樣,每一下都下了狠手,到那腳幾乎都快廢了。
郎中剛按了第一下,的眼淚就立即出來,尖著要把腳收回來。可那郎中手勁大,握著的腳脖子不讓將腳收回去,偏偏一個勁的掙扎,又扭的腳更疼。
“這麼一直,我可按不好。”郎中不高興道。
白老大立即道:“我來幫你按著!”
李氏也上來,一人按著的手,一人按著的,是把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白萱一哭得嗓子都啞了,腳脖子那塊幾乎疼的沒有覺了,只聽到嘎嘣一聲,郎中才收了手,道:“好了。再休息一段時間不要下床,不出十天就行了,之後只要多多注意就不會復發。”
白老大二人連忙激的謝過郎中,給了錢還將他送上回鎮子上的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