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駕駛艙,沒過多久,遊鳴笛啟航。
渾厚的汽聲劃破海面,“希之星”緩緩駛離港口,朝著深海開去......
“各位尊貴的賓客、各位船員同仁,上午好!
這裡是船長項雲帆,過全船廣播向大家致以問候。
首先,很高興能與大家共同搭乘‘希之星’,開啟本次‘助力貧困兒教育’慈善晚宴專屬航程。
此刻,我們已緩緩駛離港口,正沿著預定航線向南海海域航行。
據氣象部門即時資料,未來24小時海域天氣晴朗,海面風浪小於2級,非常適合本次航行。
請大家放心接下來的旅程......”
播報結束,我走出廣播室,心裡始終著一團疑。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摺好的畫紙,緩緩展開。
鋼筆勾勒的心臟紋路清晰真,栩栩如生,看著依舊讓人心裡發沉。
我盯著這幅畫失神,越想越不對勁。
江回無緣無故送我一顆“心臟”,不會是在暗示什麼吧?
難道,他是知者?
他知道我的心臟有舊疾,對這艘船鮮表面下的所有骯髒,也一清二楚?
我把畫重新摺好揣回口袋,下紛的思緒,將駕駛臺值守工作給大副,打算親自去找江回問個清楚。
甲板上正好,海風溫和,賓客們或是憑欄看海,或是閒坐休憩,一派安逸祥和。
遮傘下,江回下了上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灘椅背上。
他獨自坐著,上攤著畫板,握著筆安靜勾勒線條,周安靜疏離,自一片天地。
我緩步走過去,沒有貿然上前,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站在他後,看著畫板上未完的廓,不知不覺看得了神。
“項船長,你找我?”
他突然開口,我心頭微微一驚。
他明明沒有回頭,卻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我下詫異,上前兩步笑著說道:“沒打擾江先生作畫吧?”
“沒有。”他淡淡一笑,視線依舊落在畫板上,筆尖始終沒停。
我看著紙上尚且模糊的人形廓,隨口問道:“你這是在畫誰?”
他語氣平淡,帶著一點神秘,只答道:“一幅傑作。”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掃了圈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直白問出心底的疑,“江先生,我過來是想跟你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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