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媽臉上立刻綻開比晨還暖幾分的笑容，側讓開：“哎喲，是小柳啊！快進來快進來！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習習在洗漱呢，馬上就好！老顧，別堵著門，讓人家孩子進來坐！”
柳蹊從善如流地進門，將紙袋遞給顧媽：“阿姨，習習今天是畢業典禮，昨天和我聊天的時候說，不知道該穿什麼樣服顯得比較正式，這是我上網查了以後準備的。”
“太客氣了，快坐。”顧媽雖然沒有接過袋子，“這樣太破費了，我給我們家習習已經準備了連。”
可是，對於柳蹊的，顧媽還是認可的——這孩子懂事，心！
顧爸也默默讓開，去廚房拿碗碟。
嗯，雖然小夥子眼神有點“急”，但表現還算周到。
此時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顧韶華用巾著臉走出來，睡外套著的罩衫有些歪，頭髮還溼漉漉地在額角。
一眼看到客廳裡多出來的高大影，愣了一下。
“柳學長？”眨了眨眼，“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等畢業典禮結束以後一起合照嗎？”
柳蹊轉過，看向剛剛洗漱完、臉頰還帶著水汽和自然紅暈的顧韶華。
時彷彿在這一刻被籠罩，他眼底深那從未來帶來的霾與冰冷，被眼前鮮活真實的景象徹底驅散，只剩下純粹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暖意。
他揚起手裡的紙袋，笑容燦爛得晃眼：“你昨天不是說，不知道今天該穿什麼嗎？我給你帶來了，鞋子和服我都有準備！”
“啊？”似乎沒想過，會有男生會送自己服，畢竟在顧韶華的自我認知裡，並不漂亮，就是頭腦也只是中上而已。
顧爸顧媽換了一個的眼神。
“習習啊！媽媽也給你準備了服，要不兩套你都試試？”顧媽主接過柳蹊手裡的袋子，遞到兒手上，“去吧！”
“好吧！”顧韶華沒有多想，便進房間換服去了。
柳蹊在顧爸顧媽熱的招呼下坐下，接過顧爸遞來的果，道了聲謝。
隨後他的目，不經意地掠過客廳，廚房，臺，最後落在顧韶華閉的房門上。
這裡的一切，都和他記憶中，後來那片人去樓空的空房截然不同。
這一次，他來得更早。
景謙，你看到了嗎？
這一次，你連靠近這道門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端起溫熱的豆漿，喝了一口，那暖意一直散到心底最寒冷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