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直上九萬里(一)
“請問宋士,剛剛三十五歲,就能為S大的中文系教授,有什麼秘訣和我們分嗎?”一檔訪談類的節目主持人問著宋熙月。
宋熙月笑了笑道:“其實大概就是勤勉吧!”
“宋教授,這些年你都把力和時間花在學習和事業上,那您的個人問題是否.....”主持人繼續問道。
“我碩士研究生畢業那年就已經結婚了,第二年我就和我的丈夫有了可的寶寶!”宋熙月完全不避諱地指著在臺下觀眾席參加節目的駱文洲,“那位就是我的先生。”
駱文洲大大方方地站起來和觀眾們揮手,笑著打起了招呼。
俊逸的眉眼,讓見慣了男子的主持人都有些驚訝——原來是人都喜歡漂亮的。
之後訪談節目繼續。
從演播廳的玻璃幕牆外照進來,落在後臺通道的白牆壁上,駱文洲就站在那裡,斜倚著牆,一隻手在兜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隨意地翻著。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宋熙月走過來,眼裡的笑意便漾開了。
“採訪結束了,我們現在回家?”他迎上去,很自然地接過宋熙月手裡的包。
宋熙月點點頭,看著他,語氣半真半假地嗔怒道:“都說了讓你今天在公司安心開會,你還特意趕過來,看我錄節目,我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你擔心什麼!”
“不過是個普通會議,翹了就翹了,反正有咱爸盯著呢!”駱文洲眨眨眼,“不是怕你欺負,只是宋教授的第一次訪談,我必須在場。”
都說人如養花。
前二十幾年,駱文洲沒有出現的時候,宋熙月把自己養了一個理智懂事的大人。
後面這些年,這個比宋熙月還年輕幾歲的男人,生生地把又重新養過一回——教再做一回小孩。
看著年過三十,但依舊魅力不減的丈夫,宋熙月開口調侃道:“駱總真是任!”
“不是駱總,”駱文洲認真糾正,“是宋教授的家屬。家屬有特權,可以偶爾任。”
宋熙月忍不住笑出聲,手了他的臉:“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會說話。”
駱文洲握住的手,放在掌心裡,低頭看:“剛才在臺上,你說那些話的時候,不怕嗎?”
“什麼話?”
“說我們結婚的事,說有寶寶的事。”駱文洲看著,目溫得像春日的湖水,“你不怕別人知道你的私生活?”
宋熙月愣了愣,隨即輕輕笑了。
“怕什麼?”說,“我就是個老師,又不是什麼偶像明星,不需要單人設。”
駱文洲的耳朵悄悄紅了。
宋熙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得一塌糊塗。
這麼多年了,這個男人還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