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後來(一)
同樣被囚在儲秀宮,邱予棠和妹妹邱予桃的待遇卻是天壤之別。
邱予桃每日的餐食都是正常供應,除了暫時失去自由,其他的倒也還好。
是個安分的人,知道自己現在的境,不吵不鬧,每日只是安靜地待在偏殿裡數著日子。
可邱予棠就沒這麼幸運了。
每日送來的吃食,不過是一個冷饅頭、一碗清水。
邱予棠自然是大鬧過的。可鬧完之後呢?連個收拾殘局的人都沒有,那些碎瓷片就散在地上,第二天送飯的人踩著碎片進來,面無表地把新饅頭放下,轉就走。
了兩天,第三天送飯的人照常進來,放下饅頭和水,看都沒看一眼。
邱予棠得頭暈眼花,最終還是抓起那個冷饅頭,狼吞虎嚥地啃了下去。
新帝登基一月
先是太皇太后,被陳容以“病重”為由,送去行宮“休養”了。
接著是永寧侯邱以南,他被抓進天牢後,沒過幾天就“畏罪自殺了”。
等這一系列事都塵埃落定,陳容才終於騰出手來,料理儲秀宮裡這兩位邱家的姑娘。
說起來,比起當皇后那會兒,陳容如今當了太后才算是活得暢快,就連飾都鮮亮了起來。
這一日,到儲秀宮來的時候,上穿的是一件石榴紅織金褙子,襯得整個人明豔照人。
頭上簪的赤金銜珠步搖隨著的步伐輕輕晃,在下折出細碎的芒。
的心顯然不錯,角微微上揚——那是勝利者特有的從容。
紅月跟在後,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的匣子,面無表。
儲秀宮的宮人早就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陳容在主殿坐定,接過宮遞來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道:“把們帶上來。”
邱予棠看到邱予桃的好氣,心中湧起一酸。
可很快就把這酸了下去,轉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陳容:“陳容,你究竟在得意什麼。”
邱予棠被兩個侍押著,彈不得,可的卻沒有閒著。
揚起下,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自信說道:“我是新帝生母,將來他明白自己的世,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而且就算皇帝表哥死了,我還有一個攝政王表哥,我才是世間最尊貴的人,我要你——”
話沒說完,紅月已經一個箭步上前,隨手從旁邊抓起一塊不知道幹什麼用的破布,乾脆利落地塞進了邱予棠的裡。
陳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的目落在站在另一邊的邱予桃上。
“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陳容放下茶盞,語氣平淡,“說吧,你是想留在宮裡做個太妃,還是出宮做個有錢的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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