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殘如,過窗欞灑進來,將屋染得一片緋紅。
蘇歡是被腰際那彷彿斷裂般的痠喚醒的。
了子,渾的骨頭裡都在囂著痠痛,尤其是那難以啟齒的秘之,更是像被烈火燎過,腫脹難耐。
床側早已空了。
手過去,只到一片冰涼的錦被。
魏刈那個不知饜足的混蛋,又在睡時走了。
蘇歡撐著子坐起,雲錦被落,映眼簾的是滿的青紫紅痕,那是白天那個男人瘋狂索取後留下的勳章。
捂了捂發燙的臉頰,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獨屬於他的冷冽雪松香。
這幾日,魏刈來得太頻繁了。
這男人近日就像是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幾乎夜夜翻牆室。
有時候直到深夜,有時甚至到天快亮才走。
為了掩人耳目,蘇歡乾脆找了個藉口,說為了讀書寫策論需要清靜,將院裡的下人統統調去蘇景侱那邊守著。
實則......是怕出聲來被人聽見。
蘇歡有些惱地咬了咬。
現在這院子裡,除了,就只剩下魏刈那群冷麵的暗衛。
而且,因為下人都被調走了,夜裡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比如......水。
全都是讓那群殺人不眨眼的暗影衛去端!
想到這裡,蘇歡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緩了許久,才慢吞吞地下了地。
赤足踩在厚重的絨毯上,寒氣順著腳心往上鑽,激得打了個寒。
走到銅盆邊,用冰冷的水撲了撲臉,試圖將那些旖旎的心思下去。
“這個時候,侱侱該下值了。”
蘇歡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指尖掠過頸側的吻痕,眼神複雜。
挑了件領口高些的月白襖,又隨手挽了個慵懶的髻,這才推門而出。
院子裡一片寂寂,只有風吹枯枝的沙沙聲。
蘇歡穿過迴廊,還沒走到後廚,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正巧遇見個小丫鬟端著茶水出來,見是,忙福:“小姐醒了?往常這會您還在午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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